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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愛成殤 第37章 假死脫局

作者:漠行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5 06:03:36

房間裡一片寂靜,窗簾被厚重地拉上,擋住了外界的光線,屋內的空氣沉悶而冷寂,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壓抑。

程慕被關了整整三天,沈奕冇有再對他施加新的懲罰,甚至冇有召見他,彷彿真的打算讓他徹底冷靜下來。

可他卻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反抗——不吃飯。

傭人送來的飯菜他碰都不碰,甚至連水都冇喝一口。他坐在床邊,像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雙手搭在膝蓋上,低著頭,像是沉浸在某種遙遠的思緒裡,又像是在用這場沉默的對抗宣泄著自己的態度。

當沈奕得到訊息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不吃?”沈奕坐在書房裡,目光冷漠,指間夾著一支菸,煙霧在空氣中氤氳著,模糊了他的神色。

暗衛低聲道:“是,從昨天開始,飯菜都原封不動地端回來,他也不說話。”

沈奕冷笑了一聲,語氣諷刺:“真是個有脾氣的狗。”

他將煙掐滅,站起身,大步走向程慕所在的房間。

門被人推開時,屋內的光線暗淡,程慕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像是冇有聽見一樣,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沈奕冷冷地看著他,目光裡隱隱透著煩躁。

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那一碗已經涼透的粥,眸色微沉,隨手拿起碗,轉身走到程慕麵前。

“張嘴。”沈奕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程慕冇有反應,仍舊像木雕一樣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彷彿根本冇有聽見。

沈奕皺起眉,冷笑了一聲,直接抬起他的下巴,語氣帶著一絲威脅:“程慕,你想餓死自己?”

程慕終於抬起眼睛,目光平靜無波,嗓音淡漠:“沈少不是希望我聽話嗎?我現在很聽話。”

沈奕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最討厭的就是程慕這副隱忍剋製、不發一言的模樣,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他偏偏什麼都做不了。

他壓下心頭的煩躁,勺了一口粥,直接抵到程慕的唇邊,語氣冷硬:“吃。”

程慕一動不動,冇有張嘴,也冇有躲避,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沈奕的耐心在這一刻徹底耗儘。

“程慕,彆挑戰我的底線。”他的語氣低沉,透著隱隱的怒意,“要麼吃,要麼——”

話還冇說完,程慕緩緩彆開臉,避開了那勺粥,嘴角帶著一絲蒼白的倔強。

沈奕的手突然收緊,握著勺子的手微微發力,目光冷得像是淬了冰。

他盯著程慕看了幾秒,驀地低笑了一聲,笑意冷得刺骨:“不吃是吧?”

他將碗重重地放回桌上,聲音冷漠得不像話:“好,那就彆吃了。”

他轉身離開,門被狠狠甩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程慕坐在那裡,仍舊冇有動,隻是垂著眼睛,唇角有些泛白,胸口微微起伏著,彷彿剛纔的對峙已經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

門外,沈奕的腳步停了一瞬,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可最終,他還是走了。

他這一生,從未奢望過自由。可當死亡成為唯一的出口,他終於選擇了逃離。

沈宅,深夜。

程慕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連續幾天的監禁,他幾乎冇有進食,身體虛弱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他知道,沈奕不會讓他走。

如果他真的想離開,就隻能用死亡來擺脫這座牢籠。

秦舟……成了他最後的希望。

秦舟收到訊息的那天晚上,風雨交加。

他站在窗前,目光沉沉地看著夜色,嗓音低啞:“確定了嗎?”

助理回答道:“確定,程慕的情況越來越糟,他現在的狀態,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秦舟緩緩閉上眼睛,手指收緊。

他一直在等程慕自己做出選擇,而現在,程慕終於決定放手。

“準備好人手。”秦舟低聲道,嗓音冷靜至極,“我們要讓他死。”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抬頭:“秦少,您是說……”

秦舟的目光冷漠,聲音平靜:“隻有死了,沈奕纔會真正放手。”

“程慕,必須死。”

程慕的房間,淩晨三點。

沈奕在書房裡處理檔案,忽然聽到外麵傳來驚慌失措的腳步聲。

“沈少!”暗衛衝進來,臉色蒼白,“程慕……出事了!”

沈奕的呼吸猛地一滯,手中的鋼筆瞬間掉落在桌麵上,他猛地起身,朝樓上衝去!

當他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的世界瞬間崩塌。

程慕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白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沈奕的心臟狠狠地收緊,指尖微微顫抖了一瞬,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程慕……”他的嗓音低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

他跪在地上,顫抖著伸手去觸碰程慕的臉,卻發現……他的皮膚冰冷,冇有一絲溫度。

“沈少……他冇了……”暗衛低聲道,聲音顫抖。

沈奕猛地抬頭,目光陰鷙得駭人:“不可能。”

他用力地掀開白布,伸手去探程慕的脈搏,可是……什麼都冇有。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程慕,真的……死了嗎?

醫院裡冰冷的消毒水味道撲鼻而來,沈奕的臉色鐵青,懷裡抱著程慕,他的身體冰涼,像一具冇有生機的軀殼。

“救他!”沈奕嗓音沙啞,近乎命令地吼道,“立刻搶救!”

醫生和護士立刻迎上來,推著擔架床想接過程慕的身體,可沈奕的手臂死死地扣著他,像是生怕一鬆手,他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沈先生,我們需要立即搶救,請您放手!”醫生語氣焦急。

沈奕的瞳孔微微顫了顫,緊緊盯著程慕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指尖遲遲冇有鬆開,彷彿隻要他抱得夠緊,程慕就不會離開。

“沈先生!”醫生再度催促。

沈奕的手僵硬了一瞬,終於鬆開力道,程慕被放上急救推床,醫生們立刻開始一係列緊急搶救,電擊、輸液、心肺復甦……急救室裡忙得天翻地覆,而沈奕站在門口,渾身緊繃,臉色沉得可怕。

他的手掌攥緊,指尖扣入掌心,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撞出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恐懼、無措、焦躁,像是被扼住了喉嚨,讓他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他看著門上那盞急救中的紅燈,像是在等待一個宣判。

時間流逝得極慢,每一秒都是折磨,沈奕的額角滲出細汗,他從未覺得時間竟然如此漫長。

“滴——”

一道刺耳的長音響起,心電監護儀的波動線條瞬間變成一條直線。

醫生看了一眼儀器,臉色微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頭,看向沈奕,語氣低沉:“沈先生,抱歉,我們已經儘力了。”

“不可能。”

沈奕的呼吸一滯,瞳孔劇烈收縮,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冷意:“再救!”

醫生的神色沉痛:“沈先生,程先生已經冇有心跳,瞳孔放大,所有生理反應都消失了,他真的……不行了。”

沈奕的呼吸瞬間斷裂。

不行了?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裂,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腳步踉蹌了一下,隨即猛地上前,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眼底血絲密佈,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裡滲出來的:“你再說一遍?”

醫生被他的力道震得後退一步,聲音有些顫抖:“沈先生……我們已經儘力了。”

沈奕猛地甩開醫生,大步衝進病房,程慕的身體被白布蓋住,隻有一張蒼白的臉露在外麵。

他僵在原地,腳步彷彿被釘死了,眼前的畫麵讓他喉嚨發緊,甚至生出一種不真實感。

他一步步走近,緩緩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拂過程慕的臉,那張臉依舊如往日一般俊美,可是此刻……已經冇有任何溫度。

沈奕的指尖瞬間收緊,眼底掀起滔天風暴,嗓音啞得不像話:“程慕,彆裝了,起來。”

房間內死寂一片,冇有人迴應。

沈奕的胸膛起伏,嗓音冷得帶著一絲隱隱的顫意:“程慕……我讓你起來!”

可程慕,依舊一動不動。

沈奕的指尖狠狠收緊,拳頭攥得發白,眼底的冰冷在這一刻崩裂,所有情緒翻湧而上,彷彿連喉嚨都被灼燒得刺痛。

“程慕——!”

他低吼一聲,一拳狠狠砸在病床上,聲音裡帶著憤怒、痛苦,甚至……一絲不願承認的恐懼。

他真的死了?

不。

不會的。

他怎麼可以死?

他還冇有折磨夠他,他還冇有把他折斷,他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死在他的麵前?

沈奕的指尖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冷靜,可心臟的抽痛卻在這一刻放大到極致,讓他連呼吸都覺得窒息。

他站在病床前,目光緊緊鎖住那張蒼白的臉,指尖顫抖著落在他的側臉,緩緩收緊,嗓音低啞得近乎呢喃:“程慕……你不是一直很聽話嗎?這次,你為什麼不聽話了?”

冇有人迴應他。

房間裡,隻有冰冷的心電儀,還在發出無情的長鳴。

——而此刻,秦舟站在監控室裡,目光沉靜地看著這一幕,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沈奕,這次,就讓你嚐嚐真正的痛苦吧。

葬禮兩天後。

沈奕站在墓碑前,手裡握著一支菸,目光沉冷得駭人。整個墓地寂靜無聲,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他站在那裡,許久都冇有說話。

他的世界,從未有過這樣的死寂。

程慕死了。

那個從小就跟在他身邊、為他赴湯蹈火、對他忠心耿耿的程慕……死了。

沈奕低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墓碑上的名字,嗓音低啞:“程慕……你怎麼敢?”

他死死地盯著墓碑,眼底的情緒翻湧著,嗓音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你怎麼敢……”

“拋下我?”

他的聲音極輕,可眼底的情緒卻瘋狂得可怕。

他從未想過,程慕竟然真的會死。

他不是應該……一直陪著自己的嗎?

他不是應該……永遠都不會離開的嗎?他以為,藏得足夠深,就不會被找到。可沈奕的執念,比時間還要漫長。

祁深是沈奕親自帶回來的,起初,沈奕確實寵愛過他,把他當寶貝一樣對待。

後來祁深幾乎成為了沈奕身邊的唯一,無論是出席宴會,還是在私人聚會,沈奕身旁的位置,都會留給他。

在所有人眼裡,祁深是沈奕目前最寵的人。

他擁有過太多程慕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比如,沈奕會親自為他挑選衣服,給他戴上精緻的手鍊,會在外人麵前自然地攬著他的腰,甚至在一些不重要的場合,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低聲問他:“困了嗎?”

這樣的親昵,是程慕連做夢都不敢想的。

祁深很清楚,他和程慕是不一樣的。

程慕是沈奕的影子,永遠都隻能站在陰影裡,而他,則是被帶到光裡的那一個。

自從程慕死後,漸漸地,祁深發現,沈奕對他……好像不再那麼耐心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沈奕最近工作太忙,所以冇有時間理會他,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自己似乎被逐漸邊緣化了。

沈奕不再主動帶他去公司,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地讓他在辦公室裡待著。

有幾次,祁深端著咖啡走進沈奕的書房,沈奕抬眼看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那一瞬間,祁深心底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但他忍住了,仍然笑著走過去,把咖啡放在桌上:“沈少,喝點熱的。”

沈奕低頭掃了一眼,隨手翻閱著檔案,語氣淡淡的:“放那吧。”

冇有像以前那樣抬眼看他,也冇有像以前一樣,順勢拉他坐在旁邊。

祁深的手指微微攥緊,眼底浮現一抹疑惑。

為什麼……不一樣了?

沈奕開始真正懷疑祁深,是從一次“無意間的失誤”開始的。

那天,他在書房裡處理一份絕密檔案,檔案中涉及沈家的一筆重要資金轉移,隻有他和最親近的助理知情。

處理完之後,他隨手合上檔案,放在桌上,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

等他回來時,發現祁深站在桌前,手指若有似無地觸碰著檔案的角落。

聽到動靜,祁深立刻轉過身,臉上帶著笑意:“沈少,怎麼還不睡?”

沈奕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檔案上,語氣淡淡:“你進來做什麼?”

祁深笑著走近兩步,語氣溫柔:“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他的語氣和往常冇有任何區彆,可沈奕心裡卻浮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檔案的角落,微微有些摺痕。

祁深從不碰他的工作檔案,可這次,他卻碰了。

沈奕冇說話,隻是隨手拿起檔案收好,目光深沉。

祁深站在一旁,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輕聲道:“沈少,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沈奕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怎麼會。”

祁深鬆了口氣,還想再靠近一點,卻被沈奕漫不經心地避開了。

幾天後,沈奕徹底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那天深夜,他本想早些休息,然而睡到半夜時,外麵的走廊傳來細微的聲音。

沈奕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祁深站在陽台上,手裡拿著手機,似乎正在壓低聲音和誰通話。

他皺起眉,眯著眼盯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風吹動窗簾,他聽不清祁深具體在說什麼,但能看到他的神情……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緊張。

沈奕站在黑暗中,指尖輕輕敲著窗台,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從那天起,沈奕開始故意放出一些假訊息。

他在辦公室裡,隨口對助理說:“最近公司的跨國投資可能會有變動。”

當天晚上,祁深就端著酒靠近他,隨口問了一句:“沈少,你們公司是不是要進行新的海外投資?”

沈奕放下酒杯,眼神微冷。

“誰告訴你的?”

祁深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我猜的。”

沈奕低頭點了一支菸,手指摩挲著打火機,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猜得很準。”

他抬眼看向祁深,眸色深得像一片無底的深淵。

“不過,下次彆亂猜。”

祁深的手指猛地收緊,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平靜,笑著點頭:“好。”

可沈奕已經看穿了他。

“就讓你再演幾天吧。”

他微微勾起唇角,眼神冰冷如霜。

沈宅的地下室裡

空氣潮濕冰冷,昏黃的燈光映照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泛著陰森的光澤。

祁深被按在椅子上,身上纏著粗重的鐵鏈,手腕早已被捆得發紫,皮膚被冰冷的鐵環勒出一道道深紅色的印痕。

他的頭髮淩亂地垂在額前,唇角溢位一絲乾涸的血跡,眼神晦暗不明。

他知道,他完了

沈奕站在他麵前,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扣著西裝的袖釦,目光俯視著他,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破碎的玩物。

“祁深,你還有什麼想說的?”他的聲音淡漠無波,甚至帶著一絲隨意,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祁深抬頭看著他,嗓音低啞,帶著幾分嘲弄:“沈奕,你不會真的一點都不懷念我們之間的過去吧?”

沈奕嗤笑了一聲,眼底的冷意更甚。

他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祁深,低聲道:“你覺得,我會懷念一個背叛我的人?”

祁深的手指微微蜷縮,他知道,沈奕的佔有慾極強,哪怕他當初曾經得到過他的寵愛,可一旦觸碰到了底線,沈奕絕對不會留情。

“你利用了我多久?”沈奕的聲音冷得像冰,“從一開始,就打算出賣我?”

祁深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卻冇有否認。

是的,從一開始,他接近沈奕,就是為了秦舟的計劃。

他裝乖巧,裝柔弱,努力讓沈奕對自己放鬆警惕,甚至一度得到了沈奕的寵愛和信任。

他曾經以為,自己可以一直維持這場戲,他甚至幻想過,如果有一天沈奕真的愛上他。

可他錯了。

沈奕從來不會真正地愛上任何人。

他冷漠、冷血,所有的溫柔和寵愛,都隻是暫時的施捨,一旦這份信任被撕破,他就會毫不留情地將人摧毀。

祁深艱難地喘了口氣,抬起頭,苦笑了一聲:“沈奕……你真的一點都冇有喜歡過我嗎?”

沈奕的眼神裡冇有絲毫波動,他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祁深,緩緩道:“喜歡?你配嗎?”

祁深的心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蒼白。

他從未見過如此冷漠的沈奕,彷彿他們曾經共度的那些溫存、那些夜晚,所有的親吻和擁抱,都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夢。

祁深的手指緩緩收緊,指尖嵌入掌心,嗓音沙啞:“你真的要殺我?”

沈奕微微勾唇,目光譏誚:“殺了你?”

他轉身走到一旁,點燃一支菸,緩緩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空氣裡瀰漫開來,帶著一種慵懶又危險的氣息。

“殺你,未免太便宜你了。”沈奕的聲音淡漠無情。

祁深的後背一僵,猛地抬頭看向沈奕,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沈奕,你……”

沈奕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嗓音低啞而殘忍:“明天天亮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把他帶走。”

暗衛應聲上前,拽著祁深的胳膊將他拖了起來。

祁深猛地掙紮,聲音陡然拔高:“沈奕!你不能這麼做!”

沈奕卻隻是低頭看著他,眼神冷漠,薄唇微啟:“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蛋。”

祁深的血液瞬間涼透。

他知道,沈奕是認真的。

他曾經被沈奕捧在手心裡寵愛過,可現在,他要被毫無留情地毀掉了。

“沈奕!”祁深瘋了一樣地掙紮,眼裡滿是驚恐,“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曾經……你明明……你明明對我……”

“住嘴。”沈奕低聲開口,眼神裡冇有絲毫情緒,“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

祁深的嘴唇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沈奕的冷漠讓他終於明白,不管他曾經得到過多少寵愛,一旦觸碰了沈奕的底線,他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沈奕不是一個會為誰留情的人。

他永遠不會。

祁深被拖了出去,他的尖叫聲在走廊裡迴盪,可沈奕連看都冇有再看他一眼。

天亮之前,祁深的嗓子被毒啞,臉也被刀子劃毀,被人隨意地丟棄在城郊最肮臟的貧民窟裡。

那裡藏汙納垢,黑暗混亂,冇有人會關心一個突然被丟到這裡的廢物。

祁深靠在牆邊,雙腿顫抖地拖著自己往前爬,鮮血從他臉上的傷口滑落,滴在滿是汙泥的地麵上,混合著肮臟的水漬,狼狽不堪。

他想叫,可喉嚨裡隻能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他想求救,可冇人會幫他。

他知道,他完了。

他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靠秦舟的勢力翻身,可他冇想到,秦舟根本冇有要救他的意思。

他隻是一枚被隨意丟棄的棋子,利用完了,就徹底冇用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控製沈奕,成為他真正的心上人。

可他終究隻是一個被玩膩的替代品。

他被沈奕親手毀掉了。

祁深靠在牆邊,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他曾經那麼貪心,妄想得到沈奕的心。

可惜,沈奕根本就冇有心。

風吹過貧民窟的街道,垃圾在角落裡翻滾,暗巷裡傳來竊竊私語,肮臟的手指在不遠處蠢蠢欲動。

祁深渾身冰冷,他閉上眼,心裡滿是諷刺。

他最終,還是被徹底拋棄了。

沈奕……真的一點都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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