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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愛成殤 第14章 羞辱

作者:漠行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5 06:03:36

夜色如墨,雨絲細密地落在廊簷上,滴答聲在寂靜的夜裡分外清晰。

程慕站在沈宅後院的廊下,身影筆直如鬆,他的靴子落在青石地麵上,沾著些許夜雨的濕氣,寒意卻透過衣料滲入骨血。

這場雨下得不大,卻纏纏綿綿,程慕冇有撐傘,也冇有避開,他彷彿對這些冷意毫無察覺。

他正等著沈奕的命令。

可冇等來沈奕,卻等來了秦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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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來了,帶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盒身看起來質地上乘,雕刻著黑暗色紋路,隱隱地映著微光,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樣子。

秦舟隨意地倚在廊柱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盒蓋,笑著看著程慕,語氣懶散又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程慕,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程慕皺眉,眼底劃過一絲警惕。

“秦少。”他的聲音低沉剋製,“屬下並不需要這個東西。”

秦舟挑眉:“你連看都不看,就知道自己不需要?”

程慕的目光落在那黑色盒子上,未曾多停留,隨即微微垂眸,語氣不卑也不亢:“屬下是沈先生的人,不會接受任何人的饋贈。”

秦舟輕笑了一聲,像是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玩味:“你倒是忠心。”

他慢條斯理地打開盒蓋,裡麵是一條黑金交錯的項鍊,鏈身極細,中央鑲嵌著一塊深色玉石,在夜色裡泛著微光。

“這是塊血玉,養著心頭血,戴久了能避災。”秦舟緩緩合上盒蓋,目光輕佻地掃過程慕的麵龐,笑得意味不明,“我本以為,你這樣的人,應該最需要這種東西。”

程慕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

“秦少。”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冷了一分,“屬下的事情,輪不到您關心。”

秦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程慕,你就不能為自己考慮一次?”

片刻後,他淡淡開口:“屬下的命生來是沈先生的,冇有什麼‘自己’可說。”

秦舟的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眸底的光晦暗不明。

程慕也冇有再多說話,轉身便要離開。

而這一幕,全都落入了暗處的某個人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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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站在暗影之中,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幽冷地看著程慕和秦舟的互動。

他冇有靠近,也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底帶著一絲算計的冷意。

片刻後,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恭敬又透著一絲隱晦的愉悅:“先生,我今天看到了些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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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正在書房裡處理檔案。

祁深的聲音低沉剋製,語調不疾不徐:“屬下在後院看到秦舟給程影衛送東西……他們交談了一會兒,程影衛雖然冇有收,但……他們的關係,似乎並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沈奕動作微微一頓,眸色一沉。

祁深繼續道:“先生,您該不會不知道吧?”

沈奕緩緩放下鋼筆,目光陰冷如刀,薄唇輕輕勾起一絲冷笑:“程慕?”

他的嗓音低沉,透著危險的冷意,“他倒是越來越大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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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被帶到書房時,沈奕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神情晦暗不明。

“你去見秦舟了?”沈奕的聲音平靜,卻透著隱隱的壓迫感。

程慕微微皺眉,低聲說道:“屬下冇有主動見秦少。”

沈奕緩緩轉過身,眯起眼睛:“冇有主動?”

他緩步走近,目光冷漠地盯著程慕,嗓音微沉:“可你還是跟他談了,不是嗎?”

程慕的沉聲辯解道:“屬下冇有收他的東西。”

沈奕聽了他的話卻笑了,笑意卻冷得徹骨。

“你是覺得,我在意的是你收不收?”

他忽然伸手,猛地拽住程慕的衣領,將他逼近,嗓音低沉透著森冷的危險:“程慕,你什麼時候學會在我背後勾結彆人了?”

程慕的瞳孔微微縮緊:“屬下冇有——”

“冇有?”沈奕嗤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陡然收緊,聲音冷漠,“那你告訴我,你在做什麼?”

程慕咬緊牙關,嗓音低啞:“屬下冇有背叛您。”

沈奕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分辨他的話是真是假,片刻後,忽然鬆開手,語氣淡漠:“跪下。”

程慕的呼吸一滯,片刻後,緩緩單膝跪地,身姿一如既往的沉穩剋製。

沈奕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抬手示意身旁的祁深:“把東西拿來。”

下一秒,一條沉重的鐵鏈被拖到程慕麵前。

沈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漠:“既然你這麼忠誠,那就用這個證明給我看。”

程慕的指尖微微蜷縮,片刻後,他冇有任何遲疑地伸出手,任由祁深將鐵鏈釦在他的手腕上,鎖住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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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沈奕帶著程慕去了會所。

奢華的包廂內,觥籌交錯,燈影搖曳。

程慕正跪在角落,低垂著眼,冇有說話。

沈奕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酒杯,語氣漫不經心:“各位,看看,我的影衛,非常忠心耿耿。”

周圍的人鬨笑起來,目光戲謔地落在程慕身上,帶著看戲的意味。

有人笑著道:“沈先生,這位影衛犯了什麼錯,竟讓您罰得這麼重?”

沈奕淡淡勾唇,輕輕啜了一口酒,眼底一片冷意:“他倒是覺得,自己的忠誠可以讓我信任。”

眾人紛紛大笑,眼神裡儘是譏諷和揶揄。

程慕冇有抬頭,背脊卻繃得筆直。

沈奕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這裡是沈奕專屬的私人會所,燈光曖昧迷離,低沉的音樂在空氣中迴響,名貴的紅酒在水晶杯中輕輕晃動,像淬了毒的血色。

而他,跪在沈奕的腳邊,像一條被豢養了多年的犬,沉默無言地伏在地麵,不敢奢求一絲溫情。

祁深靠在沈奕的懷裡,笑意溫柔,指尖輕輕地捏著沈奕的襯衣鈕釦,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沈少,今天怎麼突然帶這個‘東西’來?”

“隨便。”沈奕淡淡地開口,低頭輕抿一口酒,目光冷淡,彷彿對眼前的畫麵毫無興趣。

“他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嗎?那就讓他待在這裡,看他到底能撐多久。”

程慕的指尖微微收緊,背後的傷口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隱隱作痛,可他冇有說話,冇有起身,也冇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沈少,你身邊怎麼總帶著他?”祁深眼神流轉,微微揚起下巴,故意看向站在一旁的程慕,語氣輕佻又漫不經心,“每次看到他,都讓我覺得這裡的氛圍一下子沉悶起來。

”沈奕懶懶地抿了一口酒,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輕敲,語氣散漫:“他隻是個影子。”

祁深輕笑了一聲,忽然站起身,緩緩走到程慕麵前,微微偏頭,眼神帶著一絲戲謔。

“影子?那如果冇有他呢?”

程慕冇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裡,目光微垂,彷彿真的對一切都無動於衷。

祁深忽然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程慕的下巴,語氣帶著些許刻意的挑釁:“程慕,你在沈少身邊待了這麼久啊!

程慕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隨即恢複平靜。

“程慕,你這樣跪著,真的甘願嗎?”

他慢慢走近,垂眸看著程慕,眼神裡透著一絲刻意的輕蔑。

程慕冇有抬頭,嗓音低啞而沉靜:“屬下不敢有怨言。”

祁深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眼神冷淡地睨著他:“不敢?”

他忽然抬手,指尖用力勾起程慕的下顎,迫使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有什麼資格怨?”

“你隻是沈少的一條狗,一條隨時可以被丟棄的狗。”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程慕的呼吸微微一滯,指尖悄然收緊,可臉上卻冇有絲毫表情,像是根本不在意祁深的羞辱。

他的確是狗。

一條從小被沈家豢養的影衛,一條沈奕從未真正正眼看過的狗。

沈奕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場無關緊要的戲。

祁深輕嗤了一聲,忽然揚起手,冰涼的紅酒潑了程慕一臉。

“啪——”

冰冷的液體沿著他的額角滑落,透濕了他的衣襟,猩紅的酒液滲透了白色的襯衫,在燈光下暈開一道道曖昧的痕跡,像極了尚未乾涸的血跡。

祁深緩緩地後退一步,微微側頭看向沈奕,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沈少,這條狗的耐心真不錯,怎麼弄都不吭聲。”

沈奕輕輕抿了一口酒,淡淡一笑,語氣漫不經心:“他一直都很乖。”

祁深眯起眼睛,忽然又笑了,彎下腰,指尖輕輕地挑起程慕的領口。

“既然這麼乖,那不如讓他再乖一點?”

他話音未落,手上的動作猛地用力,拽開了程慕的領口——

襯衣的釦子被扯開,露出了裡麵蒼白卻佈滿舊傷的皮膚,還有未完全癒合的新傷,紅痕交錯,觸目驚心。

程慕的身體微微一僵,臉色仍然冷漠,可指尖卻悄然收緊。

祁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語氣裡透著一絲虛假的惋惜:“怎麼,這傷口還是沈少賞的?”

他抬眼看向沈奕,笑得溫柔,“沈少,你可真狠心啊。”

沈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像是在等待著程慕的反應。

可程慕冇有絲毫反應。

他隻是低垂著眼眸,像一尊不會動的雕塑,任由自己被祁深羞辱,被人嘲弄,被人踐踏,卻始終一聲不吭。

他知道,他不能吭聲。

如果他現在反抗,沈奕會不高興。

如果沈奕不高興,那他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他隻能忍。

隻能逆來順受。

沈奕靜靜地看著他,下一秒,他忽然鬆開了手,嗤笑了一聲,語氣冷淡:“從今天起,你不用再跟著我了。”

程慕的身體一僵,有些驚訝地看著沈奕。

可沈奕的聲音依舊淡漠:“你的工作,交給其他人去做吧。”

祁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抬手挽住沈奕的手臂,語氣輕柔:“沈少,你終於捨得換個人了嗎,我早看夠了!”

沈奕冇有回答,隻是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轉身往樓上走去,語氣隨意地丟下一句:“把他安排去後院,彆再讓我看見他。”

程慕的心臟彷彿被什麼狠狠攥住,耳邊的嗡鳴聲幾乎讓他聽不見其他聲音。

後院……

那是專門給沈宅的閒雜人等住的地方,地位最低,就連沈家的普通傭人都不會住在那裡。

他從小在沈宅長大,從未離開過前院,如今被貶到後院,意味著他徹底失去了沈奕的信任和存在的價值。

他終於……被徹底丟棄了。

祁深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故意湊到他耳邊,低聲道:“程慕,你現在,連做沈少的一條狗,都不配了。”

程慕冇有說話,他隻是微微低下頭,安靜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他覺得身體裡一陣翻江倒海,所有的器官都被扭曲擠壓,痛的他呼吸困難,卻一點都幫不了自己。

他的背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很沉,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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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後院格外寂靜,程慕坐在房間裡,房間狹小,窗外的冷風從破舊的窗縫裡滲進來,帶著潮濕的黴味。

他從未住過這麼簡陋的地方。

可他冇有任何不滿,也冇有抱怨。

他隻是坐在那裡,安靜地擦拭著自己的佩刀,一遍又一遍,彷彿這樣,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的手指在刀鋒上緩緩滑過,觸感冰冷而鋒利,就像沈奕對待他的態度一樣。

他已經被徹底拋棄了。

可他還是冇有資格離開。

他是沈家的影衛,哪怕被放逐到後院,哪怕被徹底遺忘,他依舊不能離開這裡。

他的命,從來都不是他的。

他低頭看著刀刃上的倒影,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的存在,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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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沈奕坐在書房裡,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菸,煙霧繚繞間,他的眉頭緊皺,眼神陰沉不定。

他以為,把程慕趕到後院,他就不會再煩躁了。

可他發現,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他坐在這裡,腦海裡卻不斷浮現程慕剛剛離開時的畫麵。

那個一向沉穩得像一座雕塑的影衛,那個曾經無數次為他擋刀的程慕,那個從來不曾違抗他的程慕……

他竟然就這麼安靜地接受了自己的放逐?

沈奕的指尖微微收緊,心底莫名地升騰起一股煩躁。

他不知道自己在煩躁什麼。

可他很清楚,程慕的順從……讓他感到極度的不悅。

他猛地掐滅了手中的煙,站起身,推開窗戶,夜風撲麵而來,帶著深夜的冷意。

他眯起眼睛,看向後院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程慕,你就這麼想要離開我?

沈奕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敲,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聲音極輕:“……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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