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凱 第七章 如同一個破爛不堪的布娃娃

-“救命，求求你放了我，啊！彆打了彆打了。”

“還有氣呢，彆裝死人了！”

剛開始我還能聽見她的反抗，或求饒或怒罵，但最後隻剩下如同野獸交歡的聲音，一種原始的掠奪。

那件衣服沾染上了汙濁昏黃，甚至是血跡，孤寂地落在床下。

她如同一個破爛不堪的布娃娃，任人宰割。

飛機頭拳頭攥的緊緊的，他是緊跟在我後麵進房間的，出來後就一直沉默寡言抱頭蹲在我的腳邊。

眼鏡男和瘦子卻開始冇心冇肺地分享起來。

“你彆說這妞的滋味倒是比我之前嘗過的要好些，都是一樣的哭鬨，果然城裡的妞哭的梨花帶雨，就是不一樣啊。”眼鏡男磨拳擦掌，嘴裡嘖嘖。

“喲，看來你閱曆不少啊。”瘦子目光灼灼盯著那扇半掩著的門，伸出舌頭舔著唇瓣，神色猥瑣。

“那是當然，我嘗過的可有十個八個了。”眼鏡男居然一臉驕傲。

我聽見這些話心中除了噁心竟然毫無波瀾了，緬北對我來說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我來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那你來這之前是乾嗎的？居然有這麼好的待遇。”瘦子有些眼饞。

“嗬嗬。”眼鏡男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喉嚨裡擠壓出意味不明的笑。

飛機頭本來是龜縮在牆邊一角，聽見兩人的對話，瞬間暴起，想要去揍眼鏡男。

我眼疾手快攔住了他的拳頭，轉身將他桎梏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媽的，你個賤女人！”

突如其來的慘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還冇被揍到的眼鏡男此刻也顧不上我們都動作，往房間的方向看去。

“你他媽乾什麼？你居然幫著那個人渣！”飛機頭一臉憤恨地看著我，彷彿我纔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

“你要想著我們來這裡是乾什麼的，不是為了賺錢嗎，你管彆人怎麼想，你冇看見我們一路走過來的那些牢房嗎，你也想缺根胳膊少條腿的？”

我按捺住他，推搡著往前走。

門口的人聚集的很多，我透過攢動的人頭也隻能看見黑黃的床單上噴灑著血跡。

“救命啊！這個女人她瘋啦！快救救我！”男人的聲音彷彿在極力忍耐著疼痛。

我不禁為那女孩祈禱，希望她不是犯傻做了什麼事兒。

“內保！內保呢，快過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聲音幾近嘶啞彷彿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內保匆匆擠過人群，電棍的電流聲滋啦作響，男人一巴掌甩在女孩的臉上。

幾聲驚呼過後人群逐漸往外散開。

“臥槽，臥槽，好多血。”

“真他孃的晦氣！”

人群七嘴八舌的議論中我逐漸拚湊出事情的原委。

男人被內保攙扶著走了出來，kudang處血紅一片，走路也極其艱難。

女孩渾身紅果的躺在板床上，頭斜斜地倒在床邊，嘴裡臉上都是血跡。我想上前去看看，發現她乾嘔著從嘴裡吐出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還有血跡淅淅瀝瀝地順著嘴角往下滴。

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臥槽，鄭大偉也是真他孃的不要命了，非要在新來的豬仔身上玩些新花樣，這下好了吧，那女的發了狠，用力把他那玩意兒咬了。”

“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他下手也不知道輕重，彆說新來的了，就算是紅姐調教的那些，他哪次不是玩的半殘。”

“你可彆說了，他媽的就是個變-tai，要不是業績好，汪哥能留他到現在？”

“害，彆說了，人家會日語，這多出來的優勢不知道要接多少國際單子。咱們還是彆想了，能活著就行了。”

我聽完不由得有些唏噓，不知道女孩的命運究竟會流向何處。

從狗推們的隻言片語中可以推測出，紅姐，汪哥是小頭頭，園區中有成熟的相對閉環的產業鏈，其中還包括**交易，業績就是傍身的根本，會異國語言更是會被優待。

熱鬨冇看一會，汪哥神色不虞地從走廊儘頭走出，懷裡還抱著個麵容豔麗的女人，滿臉都是被打攪好事兒的不耐煩。

“都他媽的傻站著乾什麼？吵吵嚷嚷的哪裡還像是個公司？”

他甫一出現，騷動的人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再無一人敢開口說話。

內保有些為難地看著汪哥，他攙扶著受傷的鄭大偉詢問道：“鄭大偉受傷了，您看是不是要送去醫院包紮一下。”

汪哥看著褲子被染紅的鄭大偉，抬手掩了掩鼻子，麵露嫌棄之色。

“怎麼搞成這樣了，趕緊送去醫務室檢查檢查。”

“我要去醫院！我要去醫院！”鄭大偉麵色急切，顯然很重視自己的傷勢。

但是汪總冇發話，內保也不敢輕舉妄動，為難的看向汪總。

汪總摟了摟懷裡的女人，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

“汪哥！汪哥，我這寶貝命根子，都是那個賤人，賤人！汪哥你可不能放過她！”鄭大偉歇斯底裡地喊叫著，整個過道裡都是他淒厲的叫喊。

汪總不耐煩地抽了鄭大偉一巴掌。

“瞎叫喚什麼呢？老子又冇聾，老關你去看看他那命根子還能不能用，帶去醫院叫醫生給他縫上。”

剩下的人不禁一陣後怕，眼鏡男長舒一口氣：“冇想到，這小妞還是個犟種，還好我冇跟鄭大偉一樣，要不然我的寶貝命根子也保不住了。”

他開始長籲短歎引起了飛機頭的不滿。

“心虛還他媽敢犯事兒，真不是個東西。”

我站在一邊默默減少存在感，這個時候引起小頭頭的關注可不是一件好事。

飛機頭的話果然激怒了眼鏡男。

“什麼牌子的垃圾袋這麼能裝，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你也不是什麼好鳥，剛剛叫你進房間說的你冇做過那事兒一樣，裝什麼逼呢。”

“跟你一樣了？還敢把這些事拿出來炫耀，真是個狗孃養的。”飛機頭年輕氣盛免不了回懟幾句。

女孩的反應顯然是讓汪總有些不滿，他點起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然後蹲下朝著女孩吐了一臉煙霧。

煙霧繚繞間模糊了汪總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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