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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趙集：「......」
趙集與我生了氣。
這次是真惹怒了他。
他賭氣不來見我，我自然也不去見他。
霍顯寧最會體察人心，便辦了宮宴，說慶祝我身體康複。
宮宴熱鬨。
我與趙集坐在一起。
他喝得半醉，便來握我的手，示弱一般地開口，「玉貞，彆鬨了。」
「那些賭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不合規矩。」
說完不等我迴應，又隨手一指，道，「玉貞，你看，我們現在什麼都有了，朕是皇帝，你是皇後。」
「我們以後會越來越好，什麼都會有。」
「孩子......自然也會有的。」
還會再有？
我恍惚以為聽錯，於是不自覺扭頭看去。
趙集眼神迷離，顯然醉得厲害，見我望他，便露出笑。
「不過是一個孩子，你要，我可以再給你......」他靠過來，喃喃開口，「玉貞，都忘了吧。」
「他冇有福氣，做不了咱們的孩子，怪不了任何人。」
「我們以後會有更好的。」
我想，我會再死一次。
從心臟開始，然後是指尖，讓我連酒杯都端不穩。
砰。
我起了身。
「你去哪兒？」身後趙集追問。
我冇有回答，我要離開這兒，立刻，馬上！
我走得頭也不回，腳步淩亂，生怕慢一步，就被這吃人的宮宴支離。
我扶住廊下的柱子，劇烈地喘息。
二月冬寒，風涼得透骨，讓我忍不住發起抖。
抖得牙齒咯咯打顫。
原來......原來趙集是這樣想的。
他從未在意過那個孩子。
所以可以輕易放下，毫不留戀地說忘記。
我疼得彎下了腰。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娘娘原來在這。」
我回頭，趙業的臉埋在半片陰影裡，露出一點眉骨，還是如以前一樣的鋒利逼人。
「是你？」我站直了身體，「你來乾什麼？」
「來給娘娘送個信。」
趙業湊近，語氣唯恐天下不亂，「聽聞霍家找了個與娘娘神似的姑娘，正打算送進宮。」
「娘娘猜，陛下是否會收？」
這像是霍顯寧會乾的事。
「可與你有什麼關係？」
「臣隻是擔心娘娘。」趙業故意歎氣，「娘娘剛剛甦醒，萬事不明，再遭了暗算，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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