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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去彆宮是趙業的主意。
彆宮有一座閣樓，淩空而建。
「王爺讓人算了，七日後有暴雨，雷暴若是擊碎了石頭，會引起山洪。」
「那座閣樓緊挨著後山，會最先被沖垮。」
胡心月道，「陛下會死於意外，娘娘，此行危險，你就不要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待我倒是坦誠得過分。
「趙業有說過要怎麼安排我嗎？」
胡心月道，「娘娘放心，臣妾欠娘娘一份人情，會還娘孃的。」
我搖頭失笑。
倒也犯不著她為我這般用心。
「我的去處，我自己會安排。」
我還是跟著去了彆宮。
一路浩浩蕩蕩，看儘鳥語花香。
好風景讓人心情舒暢，趙集的暈症稍緩。
夜裡，讓人備下酒宴。
「玉貞。」他提起酒杯，與我一碰，「乾杯。」
「陛下請。」
我仰頭喝乾，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胡心月為我倒茶，欲言又止。
我冇有追問。
宴席結束，胡心月送我回房。
「娘娘。」她喊住我，「明日有雨，娘娘就不要出門了。」
我回頭看她。
胡心月臉上難得露出嚴肅神色。
「你為什麼要幫趙業？」我問。
胡心月一愣。
「你有冇有想過，不聽趙業的話？」
她如今好歹也算個寵妃，留在宮裡，會有更大的造化。
而幫趙業......我不知道她能得到什麼。
胡心月聞言苦笑。
「娘娘太高看臣妾了，臣妾的命是王爺給的。」
「背叛王爺......臣妾恐怕也活不成。」
「是嗎？」我看向遠方，「那你有冇有想過，明日你若是死了，小皇子會怎麼辦？」
「趙業會留他性命嗎？」
胡心月沉默，半晌道，「臣妾彆無選擇。」
我看她一眼，問，「所以你想活？」
胡心月，「誰不想活。」
「那就好。」
有人想活，有人求死，正好可以換一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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