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
我看著她。
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放心。”
我自顧自地去洗手,“你的事,與我無關,甚至我要祝福你成功。”
柳依依僵在原地。
她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收回目光。
不再看她。
轉身。
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那個男人,我不要了。
城郊的公寓,雖然很小,我隻感覺到自由。
我徹底消失了。
從傅司珩的世界裡。
手機通訊錄。
微信。
所有社交賬號。
那個曾經承載過隱秘期冀的聯絡方式,一個接一個被我拉黑。
之後的日子依舊是近乎自虐的複健我開始以左手為主力,用繪圖板在網絡平台接取一些畫稿任務。
傅司珩的世界並未因我的消失而停止運轉,但似乎多了一個微小的、不和諧的真空。
某次深夜。
傅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傅司珩靠在座椅裡。
他麵前的電腦螢幕上,是“畫家蘇晚”的社交媒體賬號主頁。
最後一條動態停留在數月前,照片是未完成的畫作一角,配文隻有三個字:“月之光”。
之後再無更新。
而現在評論區充斥著不堪入目的辱罵,都是對“小三”的憤怒。
他拿起手機吩咐:“網上那些關於蘇晚的負麵詞條,處理掉,太礙眼了。”
柳依依端著咖啡進來時,目光不經意掃過他的電腦螢幕——她瞳孔微縮,笑容停住了。
“司珩,”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蘇晚……她最近有聯絡你嗎?”
傅司珩接過咖啡杯,聲音聽不出情緒:“她聯絡我做什麼,怎麼了?”
柳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冇什麼呀,隻是突然想到她,畢竟她手傷得那麼重,有點擔心罷了。”
傅司珩關掉了那個沉寂的賬號頁麵,不知在想什麼。
城市另一端。
月光被高樓徹底阻隔。
我依舊在自己的小天地裡,痛苦但自在地創作著。
8傅司珩彆墅。
傅司珩不知道自己為何回來得越來越頻繁。
在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回傅家老宅,陪陪柳依依麼。
腳步無意識地轉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打開燈,他就看到——《月之光》的殘骸。
畫布上,曾經流淌的靜謐銀白被黑色徹底覆蓋、碾碎。
粗糲的炭筆線條相互交疊。
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猛地一沉。
原來,她離開前,連畫了三年的畫也親手毀掉了。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