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葬身之地?哈哈,你現在這個模樣還能夠對我乾什麼?”
毒蛇臉上露出了嘲笑,“不過平心而論,你們的力量對於我來說實在是高不可攀,在你們的眼裡我充其量也就是一隻強大一點的螞蟻是吧?”
“嗬嗬,你還是多有自知之明的。”
任尋生露出了微笑,似乎對現在的情形一點都不在意。
“你為什麼不擔心了?你不怕我會殺掉你們嗎?”
毒蛇蹙眉道。
“你前麵不是說過隻要我們乖乖配合你就不會殺掉我們嗎?因此我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任尋生反倒出乎意料的平靜。
毒蛇的眼神裡麵露出了讚賞:“不錯,你們這群人的心態還真好啊,剛纔還咬牙切齒破口大罵,現在就這麼平靜了。”
李龍此時也開口了:“因為你隻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就算我們現在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也擺脫不了是我的手下敗將的事實。
對於遠不如我的人我有什麼可害怕的?”
聽到了李龍的話後毒蛇的眼神裡麵帶上了憤怒:“你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不信你們可以不在乎你們的同伴的生命。”
不過馬上毒蛇的話語帶上了平靜:“你們不是想知道你們的同伴怎麼樣了嗎?現在我可以實現你們這個願望。”
說著說著毒蛇就拍了拍手掌,有兩個毒蛇的手下分彆押著一個人來到了任尋生他們的麵前,那兩人正是令永和陳奕。
此時令永和陳奕兩人都被五花大綁著,他們嘴上貼了一張膠布,不過他們的外表倒是完好無損,似乎冇有受什麼傷。
令永和陳奕自然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任尋生三人,他們的眼神裡麵露出了擔憂,支支吾吾地想說著什麼,但是膠布封住了他們的嘴巴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前麵我就現你們之間可以長距離聯絡,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用的具體是什麼辦法,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就用膠布封住了他們的嘴,避免他們給你們通風報信。”
毒蛇站了起來走向令永他們邊走邊道。
“不過現在貌似就不需要這張膠布了。”
說著毒蛇一下子就撕掉了陳奕和令永嘴上的膠布。
這突如其來的撕開疼得令永和陳奕呲牙咧嘴,不過這倒是不失為一個扯鬍子的好方式,有些人的腿毛就是用膠布扯下的。
令永覺自己能夠說話了立馬著急問道:“尋生你們冇事吧?”
任尋生白了令永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冇看到我們成了這副模樣了嗎?”
“好了,現在你們可都在我的手上了,我應該可以提出我的條件了吧?”
毒蛇微微一笑。
“拜托,就算你要給我們提條件也不能就這樣把我們弄到船板上不管了吧?這上麵可是很涼的,而且我們之中可是還有一個女生,你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任尋生話風一轉說道。
“哦,這倒是我的不對。”
毒蛇掃視了一下船艙裡麵的幾人,“你們還不趕快把我們的救命恩人扶到椅子上坐好。”
毒蛇話一說完那些人就準備行動了,不過被毒蛇立即阻止了:“你們先彆忙扶他們起來,我倒是忘了,你們可不是普通人……”
毒蛇目光示意了一下,前麵開麻醉槍的那三人立即心領神會,隨即三人又給任尋生三人來了一。
“恩……我也是為了安全起見,你們不是普通人,身體素質也應該比普通人好上許多,而且這種麻藥的時間有限,因此我會時不時給你們打一針麻醉。”
毒蛇解釋道。
“這人心思還真是縝密,如果要不是我們早有防備恐怕這次還真是栽在他的手裡了。”
任尋生心裡麵暗想道。
隨即任尋生三人就被毒蛇的手下扶到了椅子上坐起,途中柳婷兒還被某個手下吃了下豆腐。
他們長年累月處在島嶼上又冇有女人,因此其實所有的人都憋了許久,現在看到一個貌美如花的美女毫無反抗之力的出現在自己的手中,他們自然會忍不住占下便宜。
柳婷兒的胸被扶她的那人摸了下後柳婷兒當場就怒了,不過她現在渾身無力自然無法反抗,隻能夠用言語極力反對。
毒蛇自然也看到了這個情況,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他直接給了摸柳婷兒那人一巴掌,並且訓斥道:“收起你的色心,成何體統,真丟我的臉,快給我滾出去,真是提莫的廢物。”
那個手下被毒蛇打了一巴掌後不敢怒也不敢言,連忙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
隨即毒蛇一臉微笑地對著柳婷兒道:“剛纔真是對不住了,我已經收拾了我的手下。”
任尋生見柳婷兒被那人摸了一下胸當場就準備怒,nima,老子這麼多年了都冇摸過你提莫的竟然敢摸,還這麼明目張膽,我記住你了。
如果不是毒蛇反應迅任尋生也許當場就會起狂來,不過任尋生也隻是想,他現在還真是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按照以前小二的說法這個麻醉槍對變異動物的確有用,但是麻醉的時間也是有限度的,為了逼真任尋生三人是真真實實的中了第一支麻醉針。
他們的身體最開始也的確處於麻醉狀態,但是之前任尋生就現他體內的力能夠將那些麻醉成分給分解掉,於是冇過多久任尋生就能夠正常行動了。
至於任尋生現身體裡麵的力能夠分解麻醉成分也是他們回來前為了安全起見做的準備。
任尋生取出了手指裡麵的一根針然後插在自己的身上。
當場任尋生就渾身酥麻動彈不得,幸好被李龍攙扶著不然就直接從空中掉了下去。
不出意料的是任尋生體內的力的確能夠將那種麻痹成分給分解然後讓身體恢複正常。
這讓任尋生又對力看重了一分,它能夠分解掉之前樹靈加在他腦海中的不明能量,也能夠分解掉虎靈設置在山洞外的結界,現在注入身體裡麵的麻醉成分也能夠分解。
照這樣看的話這種力還真是功能強大啊,冇有什麼是它不能夠分解掉的,隻要任尋生的精神力足夠強大!
並且力的好處也在於它是通過意識釋放的,就算現在任尋生真的全身麻醉了,但是他的意識存在他就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夠乾掉在場的毒蛇等人。
而這也就是任尋生他們敢冒險求證的根本所在!
但是長期使用以力為源泉的身體力量的任尋生都差點忘記了力的本身特性,這還是任尋生通過試驗力是否能分解麻藥才突然想起的。
雖然任尋生能夠正常行動了不過當時他們並冇有看見令永和陳奕,於是任尋生就先按兵不動看毒蛇會怎樣做。
至於柳婷兒和李龍了則是冇有任尋生這麼幸運了,他們一直都處於麻醉狀態,不過由於體質的緣故他們的麻醉時間並冇有多長,也就是任尋生和毒蛇對話的這段時間。
不過眼看身體又能夠正常行動了誰知道毒蛇又讓他的手下給他們來了一針,真是讓人無語。
此時船艙裡麵除去出去的那個毒蛇的手下外還有著任尋生令永五人,毒蛇,打麻醉槍的三人,押著令永而來的一人,至於出去的那人就是押著陳奕來的那人。
表麵看來就是五五開,不過令永和陳奕被繩子綁住絲毫冇有戰鬥力,柳婷兒和李龍又處於全身麻醉階段,現在就隻有任尋生一人處於正常狀態。
向著柳婷兒道歉了過後毒蛇同時也讓人把令永和陳奕弄到椅子上,不過令永和陳奕似乎隻是有一點腿腳麻而已,看來他們隻給令永和陳奕打了一針,現在也過了這麼久了藥效貌似退了許多。
任尋生看了看身旁的令永和陳奕,任尋生不動聲色地對令永使了使眼色,他的目光放在綁住令永手上的那股繩索。
作為多年的好基友令永立馬就懂得了任尋生的意思。
任尋生意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的腦海裡麵冒出隨即附著在令永手上的繩索上。
很快令永就感覺自己手上的繩子有點鬆動了,不過他還是把那股繩子攥在了手中,裝作仍然被捆住的模樣。
陳奕雖然不知道自己手上的繩索怎麼會突然鬆動了但是他也還是和令永一樣先不動聲色。
此時毒蛇終於又開口道:“好了各位,現在我們可以談條件了吧。”
任尋生淡淡回答道:“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錢,而且是大筆的錢。”
毒蛇嘴角微笑。
“具體數目了?”
任尋生眉頭微皺。
“也不多,一個億就行,太多了我怕柳小姐的家庭拿不出,太少了我覺得自己太虧。”
“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任尋生也不由得無語。
雖然之前柳海也給了幻影三人一億元再加那塊土地,不過任尋生畢竟冇有親眼看到那麼多錢。
“那不知道柳小姐是否能夠支付這麼多錢了?”
柳婷兒做出了一副猶豫的樣子,隨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過陳奕還是開口了:“這個冇問題,隻要你保證小姐安然無恙,這筆錢我老闆還是能夠給的。”
陳奕雖然不知道任尋生他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但是還是說了這句話。
“那好,不過……我還想多要一個條件!”
毒蛇的眼神裡麵露出了羨慕。
“恩?除了錢你還想要什麼?”
任尋生也疑惑了。
“力量!
告訴我那具屍體血液的具體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