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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賀寂川驚喜地喊出聲，“快把她帶過來！”
不到十分鐘，打扮樸素的大娘就被帶到賀寂川麵前，露出個溫和的笑。
“賀師長，我見過許同誌，聽她說是去南方，你現在去應該能追上。”
賀寂川整個人彷彿被巨大的喜悅砸中，連道了幾聲謝便準備開車追去。
醫院那邊卻突然傳來喬月笙即將生產發動的訊息。
“賀師長，孕婦現在狀態很不好，您必須要來一趟啊！”
猶豫間，公共電話那側忽然傳來喬月笙虛弱的聲音：“寂川，你去追昭寧姐吧，我一個人能行，她更重要......”
話音未落，護士著急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好了，孕婦大出血，快送入搶救室！”
賀寂川的心瞬間懸在了嗓子眼上，咬牙開了口：“先去醫院。”
警衛員著急喊了聲：“可是夫人那邊......”
“我自有分寸，先去醫院，至於寧寧那邊，先派人過去。”
看著賀寂川難看的臉色，警衛員不再多說，一腳油門開到了醫院。
賀寂川足足在搶救室外等了兩個小時纔等到喬月笙轉危為安的訊息。
“恭喜，母子平安。”
看著喬月笙抱著孩子的親昵模樣，賀寂川卻冇有預想的欣喜。
莫名地他想起每每同許昭寧路過子弟小學時，她看著嬉笑打鬨的孩子羨慕的眼神。
昭寧那麼喜歡孩子，如果把孩子抱給她養就算她再生氣也會原諒他吧。
喬月笙見賀寂川盯著孩子出神的樣子，隻當他是喜歡孩子。
“寂川，你說給他取個什麼名字好，要不就用之前提過的念笙......”
賀寂川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主動把這個話題揭過。
喬月笙的笑僵在臉上，試圖重新找話題可賀寂川卻顯得心不在焉。
眼見時針越來越快，他敷衍了喬月笙兩句，便著急走出病房。
“派去陽城的人怎麼樣？有寧寧的訊息了嗎？”
警衛員麵露難色：“師長，南方實在太大，我們在幾個大城市找了一遍，根本找不到。”
這句話像是一塊巨石，讓賀寂川的心越發煩躁。
距離賀許昭寧離開已經快兩天了，如果不儘快找到她，後果......
他根本無法承受失去她的代價！
見賀寂川沉默不語，警衛員想到了醫院門口領導叮囑的話，有些緊張。
“師長，剛纔政委讓我通知您今天之內去他辦公室一趟，民政局的事已經鬨大了......”
賀寂川眉頭擰得更厲害些，但到底冇有多說。
他一身軍裝，神色冷峻地走進辦公室時，飛甩過來的照片落在他腳邊。
“賀寂川，你知不知道現在全軍區都知道你的事了，就連陽城那邊的老領導都發電報過來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
賀寂川目光飛快瞥過照片上的主角，正是他和喬月笙，手指蜷縮了下。
“昭寧我是一定會追回來的，月笙也為我生了孩子，隻要她們好好相處......”
杯盞砸落在賀寂川額角，頓時鮮血直流。
“既要都要？就算我答應昭寧也不會答應！我看著你和昭寧一路走來，你清楚她的性子，更不遑你們中間還有個孩子，放過她和喬月笙好好過吧。”
一室的寂靜中，賀寂川一口回絕政委的提議。
“不可能，組織上對我的任何懲罰我都接受，但前提是我把人追回來。”
說完賀寂川就毫不猶豫地衝出辦公室，倔強的背影讓政委直皺眉。
罷了，讓他去一遭，終究會認清現實的。
整整七天，賀寂川派出了不下百人去南方各城尋找，可許昭寧就像是徹底消失一般不見蹤影。
看著地圖上接連被打叉的標記地，賀寂川心底冇來由更加煩悶。
突然他回想起那位好心的大娘說出許昭寧下落的神情。
不對，如果隻是碰見的陌生人，會那麼熱絡，希望他們往南方去找嗎？
懷疑的種子在內心播下，以至於他當夜再派人找那位大娘下落時徹底撲了空。
反應過來的賀寂川臉瞬間黑了，腦海裡浮現出與南方截然相反的一個地方。
陽城，許昭寧母親的家鄉。
憑著隱隱的直覺，賀寂川當即派人去找，一夜過後便收到了警衛員發來的電報。
“師長，找到夫人了，就在陽城鄉下的一處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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