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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此話一出，喬母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傢夥都來評評理，賀寂川賀師長白白占了我的女兒身子，現在要對我女兒始亂終棄，明明是他自己出軌作風不正卻將一切都怪到我女兒頭上，連孩子都不顧！”
賀寂川眼神劃過一絲銳利：“胡說什麼，看來是我對你們太仁慈了！”
眼見警衛兵要上前，喬母頓時緊張起來：“來人啊，賀師長要草菅人命了！”
說著喬月笙懷裡的孩子頓時哇哇哭了起來，和喬母的怒罵聲亂作一團。
正當賀寂川想要說些什麼時，政委帶著人走了出來。
“這裡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的女兒正是哺乳期，送到管教所，至於你拘押處置！”
喬月笙這才徹底慌了，抓著賀寂川的褲腳開始求饒。
“寂川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錯了，我現在就帶著我媽和孩子走......”
賀寂川盯著她幾秒，一把踹開她：“這是你的報應！”
等喬月笙和喬母被帶走後，軍區門前的人才紛紛散去。
政委辦公室裡，政委看著地低垂著頭的賀寂川，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桌子。
“寂川，你知道今天這件事的惡劣影響有多大嗎？我已經縱容你去陽城了，現在說什麼我都不能再讓你這樣率性而為，聽好了，你的處罰結果是停職反省一個月，另外調去西北三年。”
此話一出，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
賀寂川臉色頓時慘白如紙，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一般，發不出聲音。
賀寂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間辦公室的。
外麵陽光刺眼，他卻覺得渾身冰涼。
一股滅頂的、冰冷的絕望將他徹底吞噬。
賀寂川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看著冰冷的傢俱和毫無溫暖的房間心懸在了穀底。
他將自己徹底關在了書房，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知道自己冇有任何臉麵再去打擾許昭寧，可一閉上眼，世界都是她的身影。
有她笑著把熱湯端到她麵前的樣子。
有她深夜守著燈等他回家的樣子。
有她看向他越發冰冷的眼神，隻有深不見底的失望。
每一個畫麵，都想一把鈍刀，在他的心上反覆切割。
無數次他坐在書桌前，拿起筆寫檢討書，卻一個字都寫不出。
巨大的悔恨幾乎要將他吞冇，也在一點點蠶食著賀寂川的生機。
一週後，政委看著因為憂思過度而進醫院的賀寂川，臉色複雜。
“寂川，你這又是何苦呢？”
賀寂川的目光落在鏡子中鬍子達拉，瘦的不成樣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我後悔了，是我親手弄丟了寧寧，是我對不起她......”
看著賀寂川懊悔不已的樣子，政委沉默了。
早知今天這個結局，當初又何苦呢？
他歎了口氣正準備離開時，賀寂川卻突然從病床下走下來，轟隆一聲跪下。
“政委，我求您讓我再去見寧寧一麵吧，就一麵，我求您了！”
說著賀寂川就要磕頭，哪有曾經那個在戰場上指揮作戰的肆意張揚模樣？
似乎怕政委不答應，賀寂川又開始磕頭。
額頭撞擊地板砸出來的咚咚聲在寂靜的病房顯得格外刺耳。
賀寂川額頭很快紅腫一片，就在他準備繼續磕頭時政委忽然喝止住他。
“夠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賀寂川眼底閃爍出光芒，連連道謝。
門外的警衛員見政委離開，忙進去扶賀寂川起來。
“師長，您的傷口要不要包紮一下？”
賀寂川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幽深，聲音低悶：“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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