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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紀君澤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係了。”
柳紅豆故意這麼說。
唐晴並冇有迴應,隻是嘴唇微微開合著,聲量極低地說道。
“我隻想小虎牙……能好好活著。”
紀君澤的耳朵動了一動,當他聽到“小虎牙”三個字,手猛地一撐椅靠。
柳紅豆看著紀君澤的腳一沾地,似乎要撐著椅靠站起來。
她趕緊伸手,一把扣住紀君澤的肩膀。
“我們還有‘要事’要辦!就先走了!”
這句話,她故意在紀君澤的耳邊提醒了一番。
紀君澤的身子正想要往上一衝,但是聽到柳紅豆的提醒,理智最終戰勝了他。
他慢慢地坐回了輪椅上,隻是他的手指緊扣,似乎在隱藏著心底莫大的激動。
柳紅豆推著紀君澤往門口走,紀君澤扭過頭,在他一片模糊的視野中,看著唐晴那略顯單薄的聲音,他的眼睛也慢慢濕潤了起來。
她……還是什麼都知道了。
“柳紅豆……”
等到柳紅豆將紀君澤推出鐵門口的時候,他低聲喚了一句。
“嗯?”
紀君澤聲音裡帶著冰冷與決絕。
“儘快把一念勾出來,解決掉她!我不想再拖了。”
所有的思念,在他見到唐晴的那一刻,全部洶湧而出。
紀君澤已經不想再這樣拖下去。
他隻想把這一切全都結束,能早日回到唐晴和三寶的身邊,一生一世地陪著他們。
“能不能把她勾出來,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封雲師叔……”
柳紅豆當然也想儘快解決。
隻要把一念留在陰暗處,就永遠會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讓她寢食難安。
等到柳紅豆離開後,唐晴就和於娜唐天明一起,清點著方國忠送來的貨。
除了唐晴親自點明要的那些貨之外,方國忠還是耍了不少心眼,將一些陳年庫存,全都通通塞了進來。
不過唐晴也不在意,隻要是落在她手上的貨,全都能有辦法賣出去。
就在唐晴在華僑村點貨的時候,剛從醫院出來的白玲瓏,手裡拿著一袋藥,整個人臉色有些發白的,腳步都有幾分虛浮。
師兄已經告訴他,給大寶的預約定在三天後,他還特意請了醫院的教授,一起來給大寶會診。
得到確定訊息後的白玲瓏安心了不少,師兄見她臉色難看,診斷一番後發現她是得了流感,給她開了藥,讓她趕緊回家休息。
原本師兄是要送她回去的,隻不過白玲瓏一向不喜歡麻煩彆人,堅持可以自己回去。
但是羊城的日頭大,她才走出醫院拐了兩條街,還冇到公交站台,她滿頭髮汗,身子發虛,雙眼一翻白,竟然直接暈倒在了一條小衚衕前。
白玲瓏隻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模糊之間,她看到兩雙黑色皮鞋出現在她麵前,一張大馬臉出現,伸出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晃。
“還是個美人胚子!”
男人綠豆大的眼睛,笑得有幾分奸邪,他扭頭望向身邊的男人,“輝哥,這妞要帶回舞廳去,一定是生意最好的那個,咱直接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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