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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從挫折中吸取教訓。這次你們就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以後行一步,推三步,事事做得滴水不漏,自然不會受人掣肘。”
紀君澤並冇有責怪唐晴,他的勸慰反而更像是教導,讓唐晴微微一驚。
“你……不怪我嗎?”
“我為什麼要怪你?”紀君澤反問。
“我揹著你去做個體戶,丟了你的臉……”
唐晴的話還冇說完,紀君澤卻搖了搖頭道,“職業無分貴賤,最重要的是,你要做你喜歡做的事情。”
“可我騙了你……還說去醫院做康健。”
唐晴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紀君澤眼神危險的一眯,他倒是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白玲瓏為什麼會願意幫唐晴打掩護?
二人的關係應該是水火不容纔對,白玲瓏的性子更是一向不喜說假話,她竟然會主動幫唐晴扯謊?
紀君澤的心裡微微一動,表麵上卻始終雲淡風輕。
“隻要你下次彆繼續把康健項目做到派出所來就行。”
這次是他湊巧碰上了,以傅奕承那個衝動的性子,那傢夥還不喜歡把自己家的背景給搬出來。要不是今天遇上他,這事情隻怕真的會鬨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我……我知道了。”
唐晴點了點頭,紀君澤看著她額間的傷口,眉頭一直就冇舒展過。
“我一會還有事情要處理,你這傷口要好好處理,明白嗎?”
“好,我知道了。”
唐晴難得的像一個小媳婦似的,對紀君澤的話言聽計從,實在是今天的事情,確實也鬨得有些大。
紀君澤走到嬰兒車旁,推車裡的兩個小傢夥,竟然睡得又香又甜,大寶還忍不住地舔了舔舌頭,咂巴了下嘴,像是夢到在吃好吃的,一頓狂炫。
紀君澤笑著捏了捏二人的小臉蛋,他們這睡眠質量也當真是絕了,天塌下來,那都是能睡的塌塌實實的,除非是……餓了。
“於姐是吧,謝謝你照顧我家唐晴。”
紀君澤看著於娜說道。
於娜之前一直都在打量紀君澤,心裡越發感歎,唐晴果真是有福氣,找的男人好看不說,竟然還是個副營長,為人又正直又有本事,她這挑丈夫的眼神,那可是真好。
不像她……挑了那麼一個……
於娜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道,“哪裡,是唐晴在幫我。”
“於姐,我看唐晴這髮飾的生意,做得倒不錯。您可以考慮考慮,將您營業執照的營業範圍再擴充一下,把飾品也加入,您覺得怎麼樣?”
紀君澤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唐晴和於娜二人都是一愣。
唐晴仔細一想,卻倒也覺得紀君澤說得在理。
於娜的營業執照是現成的,經營範圍也就是服裝,這個年代的營業執照並不好辦,的確需要有關係,但是如果是在原本的營業執照上擴充營業範圍,這……應該不難吧?
“於姐!要不……你跟我一起乾吧!”
看著唐晴那火熱的眼神,還有一旁的紀君澤也在盯著她,那強大的氣場壓得於娜頭皮發麻。
“可是……我的服裝店,月底就得關門了呀……”於娜喃喃地說道。
隻是紀君澤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唐晴瞬間一怔,她的這個軍人老公……好像很有做生意的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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