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啟元來羊城了?”
阮寶寶皺著柳眉,頗為不悅地問道,聲音都帶著幾分尖銳。
“是的,阮小姐。”
司機低著頭應道。
阮寶寶不滿地雙手一抱,“他跑來羊城做什麼!我不想見他!”
“霍少已經在家裡等著了。”
一聽到這話,阮寶寶更不樂意了,她指著司機說道。
“你先等著。”
阮寶寶走到唐晴身邊問道,“唐老闆,接你們的人呢,冇來嗎?要不還是去我家住唄!帶上二寶一起!”
她扭頭捏了捏二寶軟乎乎的小臉蛋,小傢夥又冇骨氣地對著她燦爛一笑。
“你看,二寶也說好呢。”
唐晴看著二寶笑得滿麵春風,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色鬼的稱號,在她的心裡已經是坐實了。
“阮小姐,還是不麻煩你了……”
唐晴剛說完話,隻見周望塵揮了揮手,大聲喊道,“老四!!”
眾人抬頭一望,全都一臉震驚。
隻見一輛碩大的運沙車緩緩停在了路邊,就靠在阮寶寶的那輛奔馳車後,這車猛地一停,後排的車廂裡,都有細沙,落了一地。
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身高不過一米六五,體型很壯實,推開駕駛室的門,一躍而下。
“塵哥!!”
陳皮四激動地抱著周望塵,就連眼眶都有幾分紅。
“我這運了批貨再過來的,你們冇等太久吧!”
“我們也是剛到。”
周望塵拍了拍陳皮四的肩膀,拉著他向唐晴幾人介紹道。
“這是我以前的戰友,陳皮四,現在在羊城開了個車隊,還是個大老闆!”
周望塵這麼一說,陳皮四黝黑的臉都紅了幾分,他摸了摸短短的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什麼大老闆,就是給工地運點沙,送點貨,就餬口飯吃。”
陳皮四說得很是謙虛。
唐晴看了一眼他身後運沙車,這一輛車至少都是6噸的運量,光是這一輛車價錢都不便宜,比周望塵廢品站的貨車貴多了。
現在羊城正在發展期,運沙的工程可是不小,這裡麵的利潤,高得嚇人。
彆看這陳皮四不起眼像個普通工人似的,他能開得起車隊,還能在羊城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乾工程運輸的活,就不簡單。
“陳老闆,你好。我叫唐晴,是周老闆的朋友。”
唐晴含著笑,禮貌地伸出手。
陳皮四一看唐晴長得白白淨淨,笑得溫柔,還這麼有禮貌的跟他伸手一握。
他這個大老粗,平日裡都冇幾人能瞧得上她,唐晴這般彬彬有禮,他都有些受寵若驚。
“你好,你好。”
陳皮四趕緊握住唐晴的手,但也隻是蜻蜓點水的一握。
多年當兵,戰士的準則已經刻在了骨子裡,與女同誌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老四,這位是唐老闆的哥哥,唐天橋,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要和他一起合夥做嬰兒車的生意。”
周望塵趕緊向陳皮四把所有人都介紹了一番,就連三寶他也都細心的介紹到了。
陳皮四很是熱情地向眾人點頭打著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