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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正獨自在院子裡玩著水,突然小七聽到了啪啪兩聲,它抬頭一望,隻見門口出現一隻手,朝著它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
小七扭著腦袋,來到門口。
它隻聞到空氣中有一股草藥香,而地上正放著一個包裝好的紙盒。
小七低下頭,聞了聞那紙盒,眼睛裡滿是好奇。
紀小美和傅奕承兩人一起坐在車後排上,神情凝重。。
傅奕承看著手裡的離婚報告,搖頭歎著氣。
紀君澤身上裹著紗布,慢慢走到車邊。
嘩啦一聲,柳紅豆坐在主駕駛將車門打開,對著紀君澤揮手道。
“上車吧。”
紀君澤上了車,柳紅豆看向他問道。
“禮物送過去了?”
紀君澤點了點頭。
傅奕承揮了揮手裡的離婚報告,將報告遞給了紀君澤。
“老紀,你看看吧。”
紀君澤伸出手,將離婚報告接過去。
當他看著他的名字上,那滴暈染開的淚珠,他的手一抖。
“紀君澤,你現在還可以後悔,回去告訴唐晴實情。”
柳紅豆握著方向盤,扭頭看著紀君澤說道。
“我告訴她了,你還跟我合作嗎?”
紀君澤苦笑一聲,抬頭問向柳紅豆。
柳紅豆冇有回答。
一念那個人,心細如髮,又懂周易之術,如果不把局做得真一點,她絕對不會上套!
“她的目標是喜寶,如果我不做狠一點,將她鉤出來,她絕對會隱藏下來,成為隨時爆炸的地雷。我不敢拿喜寶的未來去做賭注,更不能讓唐晴隨時都活著失去女兒的恐懼中。”
聽著紀君澤的話,柳紅豆不由得回頭看了紀君澤一眼。
明明他跟一念冇有過接觸,他怎麼會這麼瞭解她?
隻要是一念盯上的目標,她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哪怕蟄伏數年,她也可以隱忍。
所以紀君澤纔會這般孤注一擲,一定要把一念給引出來。
“好。”
柳紅豆點了點頭,“既然離婚報告已經拿到手了,傅營長,訊息就由你來發出去。今晚我和紀君澤,一起出發前往羊城。”
柳紅豆已經知道了唐晴也會去往羊城,他們會更快一步,先到羊城。
紀小美看著重傷未愈的紀君澤,擔心地說道。
“二哥,你這傷還冇好,要這麼急著去羊城嗎?”
紀君澤冇有回答,柳紅豆卻是笑了一笑。
“正是因為他受了傷,才最好。”
趁他病,要他命。
這個道理一念會比柳紅豆更明白。
“二哥……”
紀小美一臉的擔心,眼淚唰唰直落。
紀君澤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說道。
“放心,冇事的。你乖乖在家,看好媽,知道嗎?”
聽到紀君澤的囑托,紀小美隻能點了點頭,她隻希望,二哥這一去羊城,能夠平平安安地回來。
“老紀。”
傅奕承看了一眼紀君澤,眼神也有幾分擔憂。
他這次不能跟紀君澤一起行動,但是後麵他會想辦法請到假,去羊城跟紀君澤彙合。
“放心吧老傅,我一定平平安安回來。”
紀君澤點了點頭,柳紅豆踩下油門,車往前一衝。
紀君澤回頭一望,看著身後的街道。
小七應該把禮物帶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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