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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橋大步走到紀兵麵前,冇等紀兵反應過來,他單手提著紀兵的腳,直接將他來了個倒栽蔥。
唰的一聲!
唐天橋一把將紀兵的褲子往上一扒拉,對著他的屁股蛋子,一巴掌狠狠拍下。
啪!!!
“你再哭!我把你的火把褲一起脫了,光著屁股,讓所有人看著你捱打!”
唐晴的四哥唐天炎,從小就是個混不吝地。
上王嬸家偷雞蛋,去劉叔地裡扒紅薯,帶著村裡的兄弟惹是生非。
每次隻要被唐天橋抓住,直接把他綁到村頭的歪脖子樹下,倒吊著脫光了打。
唐天炎的慘叫聲,能從村頭傳到村尾,所以從小唐天炎惟一怕的,也就唐天橋一人。
紀兵是真被唐天橋給嚇住了,瞬間就止了聲,委屈的眼淚啪啪掉,硬是不敢再多鬨一句。
“小唐,要不還是算了吧,他年紀還小……”
劉秀娥拉了拉唐晴的手,小聲地勸了一句。
唐晴擰著眉頭,扭頭看著劉秀娥。
“秀娥姐,慈母多敗兒!想想蔣雪梅是怎麼對你的?就是你一直順著她,讓著她,不管,不教,這就是父母之過!寵著他,任他鬨,做父母的不管,將來出了社會,那自有人幫你管教,到時候就不是屁股挨一巴掌的事了。”
劉秀娥聽著唐晴的話,皺著眉頭深思起來。
“大哥……”
眼看著紀兵規矩下來,唐晴正想讓唐天橋把人放下來。
突然一個穿著藍布衣的中年人衝出來,一把將唐天橋推開,將紀兵抱了過去。
他這一推,隻是唐天橋身子晃了一晃。
“大舅!!”
紀兵一落到那中年人的懷裡,瞬間就大哭起來。
沈紅雷抱著紀兵,指著唐天橋大罵道。
“你是人不是?哪有這麼欺負一個娃娃的!”
他話音剛落,一個短髮微胖的婦人也走過來,心疼地撫著紀兵的小臉。
“我們家小兵受委屈咯。”
“大舅媽……”
紀兵伸手望向孫傳香,孫傳香趕緊將他抱住。
“我的乖外孫啊……”
一個老頭杵著柺杖奔過來,老淚縱橫地望著紀兵。
“外公……”
這一家子人就在唐晴的店前抱頭痛哭。
唐晴從紀兵的稱呼中,也聽出來了,這一老一男一女,都是沈家的人,沈紅梅的大哥大嫂還有她老爹。
“弟妹,我二弟他……怎麼樣了?”
走在最後麵的紀君山,緩緩走到唐晴麵前,啞著嗓子問了一句。
唐晴抬眼一看,紀君山的臉上明顯有兩個巴掌印,紅紅的臉都腫了起來,身上的衣服也生生被扯破了,衣釦都掉了三四個,頭髮也亂糟糟的,褲腿上還有半乾的泥腳印。
這麼一看,倒和沈紅雷腳的尺碼有幾分吻合。
唐天橋默默掃了唐晴一眼,他們心底跟明鏡似的,隻怕這沈家在見到紀君山的時候,已經對他拳打腳踢過了。
“大哥,紀君澤他冇事,小美和媽都在照顧他。”
唐晴的聲音略有些冰冷,紀君山有些奇怪地望了唐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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