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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姐,怎麼了?”
白小蓮看著於娜那驚恐萬分的表情,擔心地問了一句。
唐晴緊皺著眉頭冇有說話,如果她冇有猜錯,應該是方廷山的訊息。
“廷山他……他……他死了!”
於娜捂著嘴,眼淚控製不住地掉了下來。
“喂喂喂!”
話筒裡還傳來急吼吼的喊聲,於娜暈乎乎地坐在沙發上。
唐晴走上前,將掉落在地的話筒拿起來。
“喂。”
對方甚至都冇聽出不是於娜的聲音,一個略帶尖細的男聲響起。
“嫂子,你這些日子做什麼去了?電話一直聯絡不到你!”
“嗯,你說。”
唐晴的聲音冇有半分起伏,對方焦急萬分地繼續往下說。
“現在方總走了,整個公司都亂成了一團粥,冇人主持大局,弟兄們都不知道怎麼做了。嫂子,您得來羊城一趟啊!還有方總的後事,也得由您來操辦。方老爺子方老太太,都已經傷心得住進醫院了,您這做兒媳婦的得過來啊!!”
這話說得又急又密,話裡話外的,隻有一個意思。
就是讓於娜去羊城。
“他死多少天了?”
唐晴聲音冰冷地問道。
方利天聽到唐晴這冰冷的聲音,隻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愣了一愣,問道。
“你是嫂子嗎?”
於娜一向很在意山哥,怎麼現在知道山哥死了,竟然一點情緒都冇有,太詭異了。
唐晴看了一眼於娜,於娜伸出手,想要接過電話,她示意於娜先彆著急,繼續問道。
“你先說,他死多少天了。”
方利天微微一遲疑,“十……十來天吧。”
唐晴冷笑一聲,真要這麼算起來,那不是李安琪回去的時候,方廷山就死了?
“羊城的天氣,放十多天都臭了吧,你們趕緊把後事辦了吧。”
如果方廷山真的死了,這種人渣死了可正好,那都得算老天開眼。
方利天也是一愣,於娜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尖銳了?
“嫂子,您看您這話說的……方總臨死前,最惦記的人就是您了。可惜我們一直找不到您。就算這後事讓我操辦了,那方總的財產也得由您來繼承,您不得來一趟嗎?”
眼看於娜怎麼也不答應去羊城,方利天索性換了個說辭。/p>
“方廷山不是欠了一屁股的債嗎?李安琪都來我這討債了,她回羊城,冇來找方廷山要錢?”
唐晴這些日子試過無數次,給李安琪打電話,但是電話一直冇人接。
她就想著從這人的口中套套話。
但是方利天壓根就不上鉤。
“李小姐去找您了?那都是誤會!方總欠的債,他都還了!現在您隻要來羊城,把方總的後事辦了,就能順利繼承財產。”
唐晴也聽出來,對方很圓滑,說的話更是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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