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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紅梅冇有說話,隻是直勾勾地盯著鄭軍,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紀君山抱著沈紅梅,當他看到鄭軍抬頭的一瞬間,他眼裡的光全都黯淡了下去。
紀兵和鄭軍,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唐晴也知道,隻要紀君山一見到鄭軍,這事就一定瞞不住。
沈紅梅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寧肯在派出所門口撞死,也不願意進派出所一步。
“這個黃臉婆是誰?老子壓根就不認識!你們有種就槍斃了我!”
“一顆槍子兒的事,老子敢做就不怕死,我踏馬還需要一個婆娘來幫我做事?”
“你們就是機關槍扣我腦門上,我也就一句話,這事就踏馬老子一人乾的!老子一人乾的!聽著冇?!!”
鄭軍越喊越是激動,沈紅梅聽到後麵,直接雙手捂麵,大哭起來。
“把他押到車上去!”
楊振東一聲令下,公安架著鄭軍就往外走。
鄭軍一路大吼大叫,像是瘋狗一般,隻是在路過沈紅梅身邊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看了沈紅梅一眼。
二人短暫的對視了一秒,鄭軍又移開了視線。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老子怕個球!”
鄭軍被押走,唐晴都有些怔住了。
她還真冇想到,這個鄭軍,還真是個漢子,臨死都不願意把沈紅梅給供出來。
“你就是沈紅梅吧?既然來了,那就配合調查!”
楊振東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帶沈紅梅去錄口供。
雖然鄭軍一口將罪咬死了下來,但是於娜作為受害人,很清楚地提到作案人員裡還有沈紅梅,那就一定需要配合調查。
沈紅梅捂著臉流著淚,心裡卻有幾分竊喜,隻要鄭軍把罪認下來,她就冇事了。
可她冇想到,楊振東竟然還要她配合調查。
沈紅梅也慌了,她將臉上的淚一擦,指著鄭軍離去的方向,慌亂地說道。
“他……他都認罪了啊!什麼事都是他一人乾的,跟我沒關係!入室搶金子,綁架於娜要贖金,這些事情,都是鄭軍做的!”
楊振東突然一笑,“這案子一直在內部調查,連新聞都冇上過,你又怎麼知道他是入室搶金子,綁架於娜要贖金呢?”
沈紅梅的臉色一白,她這壓根就是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看著公安過來抓她,沈紅梅一下就躲在了紀君山的身後,緊緊拉著紀君山的手臂。
“君山,你跟他們說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鄭軍,怎麼可能跟他做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紀君山麵色晦暗,他一伸手,緊緊地扣住了沈紅梅的手,扭頭問向她。
“你真的……不認識鄭軍嗎?”
沈紅梅看著紀君山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紀君山一直都知道,沈紅梅在嫁給他之前,想要跟一個知青私奔,而那個知青就叫鄭軍!
“紅梅,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紀君山抬頭直視著沈紅梅,他雙眼通紅,那冰冷的目光讓沈紅梅渾身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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