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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走的貨,價值一千五,這錢就當我替景山給你的。這鋪子租期半年,半年的時間,足夠你賺到本金。半年後,租期結束,你離開金沙街,你我之間,仁至義儘。以後的路,你靠你自己去闖!”
周望塵已經查清楚,顏景蘭的心病,這些日子突然就好了起來。
看來和那個女神醫有關。
醫藥費他出了,那批貨款他也不要了,當年景山拿命救下了他,這些年他一直照顧著顏景蘭,到如今,她既然能自力更生,也就不需要他再幫著她了。
“塵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顏景蘭一下就慌了。
她就是菟絲花一樣的女人,周望塵就是她寄生的藤蔓,所有的養份都來自他。
現在她不過是想靠著自己的手段謀取一點身家,但她從來就冇有想過要離開周望塵。
“我可以任你攀附,也能徹底將你拔除。顏景蘭,以後的路,你自己走,與我無關。”
周望塵的眼底,帶著徹底的冷漠。
以前顏景蘭身嬌體弱,楚楚可憐。他憐惜她,都是因為與景山的兄弟情。
她如今有本事,還和沈從軍勾結在一起,做起了盤發神器的生意。
他隻是不聞不問,不代表他什麼也不知道。
沈從軍那樣的人,唐晴以前缺錢都不願意與他有半分接觸,可是顏景蘭卻自願陷入淤泥。她願意淪落,他也不再有義務,替她分擔前路坎坷。
“塵哥!!不……”
顏景蘭眼神全亂了,這怎麼和她預想的全都不一樣。
她以為她賺了錢,周望塵會更看得起她,可他現在竟然要與她斷絕關係?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
唐晴在一旁看著,心裡都有幾分震驚。
她一直都覺得周望塵對顏景蘭都很縱容,不管顏景蘭做了什麼,他都會在她屁股後,幫她收拾爛攤子。
顏景蘭就是周望塵的軟肋!
她還以為周望塵會繼續縱容著顏景蘭,冇想到,他竟然這般果斷地跟她要斷絕關係,甚至冇有一絲的留戀。
“顏老闆,祝你生意興隆!”
周望塵皺了皺眉頭,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顏景蘭伸過來的手。
他朝著唐天橋揮了揮手,示意他換個地方談。
唐天橋下意識地看了唐晴一眼,看著幺妹跟他點了點頭後,唐天橋這纔跟上了周望塵的步伐,同他一起離開。
現在店裡的生意上了軌道,他隻是離開一會,倒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顏景蘭僵在原地,看著周望塵離開,甚至都冇有多看她一眼。
她的身子都在痛苦地發著抖,臉色一白,隻覺得心臟一股劇痛傳來,她卻強咬著牙,硬是不露出半分怯色。
隻因為唐晴正噙著笑,在她麵前看著她。
她不能在唐晴麵前認輸!
“塵哥不過是為了激勵我,纔會這麼說。唐晴,塵哥是不可能真的拋棄我的!”
顏景蘭驕傲地昂起了下巴,似乎是想力證著什麼。
唐晴笑了一笑,搖搖頭道。
“你和周望塵的關係,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在意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顏景蘭的堅持顯得冇有一絲一毫的意義。
“你!”
顏景蘭正想要開口,突然一道尖罵聲從一旁響起。
“賤人!我的男人你也敢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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