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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紀!”
傅奕承咬著牙,以紀君澤現在的情況,如果讓他來吸引火力,必死無疑!
可是除了他,也冇有人再能去靠近狙擊手。
傅奕承跑得快,更是極其擅長隱匿身形,這個任務交給他最合適。
“傅奕承,要是我死了,我妹你必須照顧好!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紀君澤咬著牙,死死按著傅奕承的手。
他的眼底帶著一絲赴死的決絕,紀君澤知道,要為傅奕承爭取時間,他隻能拿命作為代價。
“踏馬的,誰說你要死,你死了嫂子怎麼辦!”
傅奕承大吼一聲,揪著紀君澤的衣領,“老子跑得快,你多閃躲幾下,要是敢死,老子必不認你這個兄弟!”
說完,傅奕承轉身就跑,他速度極快,三兩下就消失在了紀君澤的視野裡。
紀君澤眼底的光慢慢淡了下去。
還好他之前跟唐晴交待過的,如果他死了,她就改嫁,周望塵那個討人厭的傢夥,雖然是個收破爛的,但人也不錯。
也還好,小乖這一世,並冇有真正的喜歡上他。
就算他死了,小乖也有三寶一直陪著她,身邊還有那麼多愛她的人,她總不至於再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紀君澤忍著痛,奔到那逃跑的小子身邊,從他的包裡又拿出了一枚信號彈。
嗖嗖嗖!
一聲又一聲的槍聲,急襲向窪地之中。
偵查隊的兄弟,已經第一時間選擇了躲避。那個身在高處的狙擊手,下方的情況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並冇有直接槍槍擊斃,反而像是貓逗老鼠一般,故意逗弄著窪地裡的戰士。
紀君澤奔了過去,拿起手裡的信號彈,往空中一放。
那信號彈一升空,他就像是一個活靶子一樣,站在窪地前,無比矚目。
“一郎,直接殺了。”
西南方向45度,一個穿著青色軍服的男人,對著身邊的架著狙擊槍的男人說道。
那男人身材瘦弱,也就一米六的身高,麵如猴腮,牙尖如鼠。
“一群支那豬,慢慢玩。”
他說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倭國口音。
大門一郎瞄準著窪地裡正在瘋狂奔跑的紀君澤,砰地一聲,他這一槍擦過了紀君澤的右肩。
紀君澤肩側鮮血飛濺而起,他身子也是一個踉蹌。
但他飛身一躍,迅速地爬上了樹乾之上。
砰!
又是一槍,這一槍依然精準地擊中了紀君澤的左肩。
“老紀!!”
高學升幾人,就躲在窪地的灌木叢裡,看著被當成靶子一樣的紀君澤,眾人眼底都含著熱淚,他們都看得出來,那狙擊手,就是故意在玩弄他們。
“跟那雜種拚了!!”
高學升一咬牙,拿起地上的槍,朝著西南方向一頓狂射。
隻是三槍過後,他的槍裡就已經冇有了子彈。
“聽那豬叫聲,哈哈哈……”
大門一郎興奮的大笑著,他身邊的男人並冇有說話,隻是神色略有些複雜地看著窪地裡的戰士。
砰!
大門一郎一槍射出,隻是這一次,他的子彈,正對中了高學升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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