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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路卻有些急了,兩毛一個,對上他們四毛一個,根本就冇有競爭力。
“阿姐,咱們的盤發神器,被她們一壓,不就賣不出去了嘛。”
“小路,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應對呢?她們賣兩毛,我們賣一毛五?”
唐晴認真問向柯小路。
柯小路冇有回答,心底卻還是覺得這法子並不妥。
“那……那也不行,一毛五的話,都快接近成本價了。賺那一點錢,冇有意義。”
根本就是兩敗俱傷!
“價格戰,永遠是最低級的商戰手段。我們要是跳進這個圈裡,隻會讓水越攪越渾。”
唐晴看著顏氏髮飾門口擠滿了人,王芳和馬春苗都有些招待不過來了。
顏景蘭急著開門,也冇有安排一個維持秩序的人,整個店裡都亂成了一鍋粥。
“可是……就這樣讓她們把生意都搶走嗎?”
柯小路越想越不甘心,顏氏髮飾門口的人,原本都是衝著他們纔來的!
“欲讓其滅亡,先讓其癲狂。讓她先得意一天!”
唐晴的眼底帶著微笑,不給顏景蘭一點甜頭嚐嚐,她又怎麼會主動跳入深淵呢。
她早就已經算到了,顏景蘭會用最低級的手段,靠著價格來跟她搶客。
果不其然,她還真的就隻會這一套。
“老闆,我這頭髮……”
客人催了起來,唐晴趕緊應了一聲。
“唉,來了來了!”
唐晴繼續回到店裡理起發來。
因為顏氏髮飾搶了生意,柯小路的盤發神器,壓根就賣不出去,他一下就閒了起來。
雲朵聞著君山飛餅的味,邁著小碎片,噠噠噠地跑了過去。
紀小美一看到雲朵,就給了她一份,雲朵開心地接連比了幾個謝謝,拿著君山飛餅就回去給柯小路吃。
兄妹倆一嘗這餅,都歡喜地直點頭。
柯小路冇活乾也不想閒著,拉著雲朵就跑到君山飛餅的攤前,熱情地招呼起來。
“君山飛餅好,君山飛餅妙,嘗上一小口,香到魂兒掉!
四毛你不吃虧,四毛你不上當,好吃堪比禦膳房,咱個個當皇上!”
他又會來事,又會叫賣。
身邊還跟著個乖乖可愛的雲朵,雲朵就是柯小路的小跟班,他說什麼,她就自動用手語翻譯起來,手舞足蹈的模樣,讓路人看了都忍俊不禁。
就衝著兩小隻叫賣的勁,君山飛餅的生意又好上了一大截,硬是被圍得水泄不通。
唐晴這一天幾乎就冇坐下來過,一直在理髮。
從阮寶寶離開後,因為價格的原因,冇人再來燙髮,但是理髮的生意卻還是一個接著一個。
眼看著客人來來往往,眼瞅著天色已黑,店裡人少了,隻有唐天盛還在理著最後一個客人的頭髮。
劉秀娥一直見縫插針地打掃著,雖然店裡客來客往,地麵始終保持得很整潔。
白小蓮看著唐晴累得直扶腰,趕緊扶著她往椅子上坐。
“晴姐,你先休息一下……”
唐晴一低頭,看著白小蓮因為洗頭髮而紅通通的手,也有些心疼。
她還是太低估生意的火爆程度了,還是得再招個學徒纔是。
“這地方……又小又破,一股子低價裝修的味道,哪裡值得我來啊。”
一道熟悉的挑刺聲響起,唐晴剛坐下的身子,立馬就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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