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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蓮立馬拿著紙,走到唐天橋的身邊,她臉上堆著溫柔的笑意,和唐天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家不要著急,咱們挨個來!”
她那甜美的笑容,讓那些因為排隊而心浮氣躁的客人,都平息了幾分。
“這邊我會給大家一個號碼牌,一會輪到號的同誌,我會這邊叫號,直接過來理髮就好,也就不用一直站在這裡排隊了。
另外,咱們今天開業大酬賓,所有到店消費的客人,都可以贈送君山飛餅一份!大家也都可以憑藉號碼牌,前去領取君山飛餅一份,就在對麵。”
白小蓮伸手一指,客人一扭頭,就看到了斜對麵的君山飛餅。
在白小蓮的安排下,排隊的客人都領到了號碼牌,有不少人都先去領飛餅。
白小蓮也趕緊讓劉秀娥去告訴紀小美,所有拿號碼牌來領過飛餅的,都要進行登記,還得在號碼牌上畫個叉,防止多領。
君山飛餅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唐晴在店裡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阮寶寶一行人,拿到了飛餅後,就一起去看水湧金沙。
專家已經探查過,這處地底隻有泉眼,並無金脈,也冇有所謂的地底藏金。
隻是這金沙太細碎,倒成了一處景觀,也就保留了下來。
“這就是水湧金沙啊?一般般嘛。”
阮寶寶吃著君山飛餅,看著泉眼裡的那一點金沙,陽光下泛著些許金光,跟她想象中的差遠了。
“對啊,也不怎麼好看嘛!新聞上還寫得那麼轟動!”
“我看就是記者瞎寫的,博眼球的,難道還真能來撈金沙不成?”
溫詩詩撫了撫頭髮,冷哼一聲說道。
黃若汀正帶著攝影師,拍著水湧金沙,她今天重回金沙街,就是要對上一次的報道,做一次回訪調查。
她的那一篇報道,“芙蓉鬼街驚現水湧金沙”,被選中成了頭版頭條。
更是一篇封神,讓蓉城日報當天賣到脫銷!
她現在已經轉正,有了蓉城日報的正式編製。
溫詩詩的話,一下就躥進了黃若汀的耳朵裡,她一聽就很是刺耳,這是在侮辱她作為記者的職業素養!
安娜的那張照片雖然浮誇,但是她的新聞報道,都是如實詳述當天的情況。
這一看就是隻看新聞配圖,不看新聞內容的人!
黃若汀皺著眉頭,扭頭看向溫詩詩,正想要跟她據理力爭,可是一轉頭,就看到溫詩詩那極具個性的微卷短髮。
溫詩詩的五官清麗,襯著這短髮,反而更顯得靈動。
唐晴刻意給溫詩詩打造的額前微碎劉海,更是將她眉心間的一抹戾氣掩去,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好……好精緻的短髮!”
黃若汀一愣,跟著一陣銀鈴聲的笑聲傳來,阮寶寶笑著說道。
“撈金沙?我們又不是淘金人,真有金沙,我也不屑去撈的。詩詩,你好幽默啊!你不會真想過撈金沙吧?”
她的這一番話,說得溫詩詩的臉一紅。
誰都不像阮寶寶那樣,家底殷實,能夠視金錢為糞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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