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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寶寶的眼裡帶著幾分警惕。
她記得很清楚,從她們出現在金沙街起,冇人叫過她的名字,唐晴又怎麼知道她姓阮?
唐晴一笑,靠近阮寶寶耳邊低聲說道。
“我不過是略懂一點麵相。你在家中排行老三,父母都在華清大學工作,書香門楣。偏偏你,就是喜歡舞蹈。我說得可對?”
她當然不懂麵相!
這一切,都在當年報道阮寶寶的新聞上,說得一清二楚。
阮寶寶確實很喜歡舞蹈,在京都學舞,可是今年年底,她右腿會受重傷,隻能退出舞蹈圈,最後才進入的演藝圈。
“你……你好厲害!”
阮寶寶有些吃驚地捂著嘴,她拉著唐晴的手,緊張地問道。
“那你說說,我將來能成為舞蹈大師嗎?”
唐晴看著阮寶寶那雙精靈一般的眼睛,靈動而又透亮,提到舞蹈,她的雙眼都在放著光。
可她哪裡知道,她的右腿會被鋼筋刺穿,這一生都再也無法登上她最愛的舞台。
“你將來一定紅遍港澳台三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卻是以“豔星”的身份。
唐晴略去了最後一句冇有說。
隻是她這一句話,卻讓阮寶寶興奮地原地轉了一個圈。
“你剛剛說你的店,充一千送五百是吧?那我充一千吧!她們的費用,我來付!”
心情愉悅下的阮寶寶,大方地一揮手,一開口就要充一千。
她這話一出,其他的女孩原本正準備掏錢,聽到她的話,都離開溫詩詩的身邊,跑到她麵前熱情地說道。
“寶姐,你真是我們的寶!你也太大方了!”
“是啊是啊,還是寶姐最大方,我們都要謝謝寶姐。”
看著所有人都給阮寶寶拍著馬屁,溫詩詩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阮寶寶,不就仗著自己家裡有點錢,就拿錢收買人心。
一個個的見風使舵,都是小姐身,丫鬟命!
“二哥,給她們先洗頭吧,一會我來剪頭髮。”
唐晴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她看著阮寶寶說道。
“既然你都充了錢了,我也給你設計一個髮型吧,保持你的長髮,做個法式微卷。”
法式微卷?
一聽到這洋氣的名字,阮寶寶也來了幾分興趣,她指著溫詩詩說道。
“反正和她的不一樣吧?”
她想要的就是獨一無二,和彆人一樣,她就不要了!
“絕對不一樣!”
在唐晴的保證下,阮寶寶也鬆了口。
她們這個花一樣的年紀,又是舞蹈員,個個都愛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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