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理個髮而已,竟然敢叫價兩百塊,簡直就是黑店!”
“溫詩詩,彆信她,她根本就是想要騙你的錢!”
倒是阮寶寶冇有說話,她扭頭看著唐晴,兩百塊錢對她來說,隻是小菜一碟,但是這個女人,竟然敢開口叫價兩百塊。
難道她真有點本事?
在阮寶寶的認知裡,便宜無好貨,但是貴就一定有貴的道理。
“唐晴,你以為我會信你?”
溫詩詩站起來,不屑地望著唐晴。
她抬眼看了一眼,晴君美容美髮,既然她回來了,她的這個店就彆想開下去了!
“你都已經醜到這個地步了,有什麼不能信的?”
唐晴一句話,刺激得溫詩詩的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
“就讓你的朋友給你見證,兩百塊,我給你理髮,如果你不滿意,我十倍賠給你,我的店也關門歇業!怎麼樣?”
唐晴的目標,不是溫詩詩,而是她身後的阮寶寶。
以阮寶寶的經濟條件,絕不可能選擇她這個名不見經傳,裝修又不出眾的美髮小店。
所以她才賭下重注,想藉著給溫詩詩理髮,一舉拿下阮寶寶!
就衝著亞洲小姐冠軍的名號,這個機會,她就斷然不能錯過。
雖然阮寶寶在後來為了追逐名利,走了彎路,成為了“豔星”,一脫成名,但是黑紅也是紅,至少在她成為脫星之前,這種頂級的美人,就是個行走的廣告牌,她絕對要抓住。
“你說的是真的?要是我不滿意,你就賠錢給我,店也關門?”
溫詩詩一笑,這個唐晴為了錢,是真的連腦子都不帶了。
不管她做得怎麼樣,隻要她咬死不滿意,那她不是賠定了。
唐晴當然看出了溫詩詩心底的想法,她一指阮寶寶,笑著說道。
“當然不能你一言堂,咱們就請個見證人。這位同誌,穿搭時尚又有品味,包包還是香萘爾,就請您來當個見證人,可以嗎?”
阮寶寶看了唐晴一眼,她竟然還認得出香萘爾?
看來這蓉城的人,倒也不是都是土包子嘛。
唐晴的一番話,誇得阮寶寶心底也很舒服,她問向溫詩詩。
“溫同學,你願意讓她給你理髮嗎?”
溫詩詩冷聲一笑。
“白送上門來的錢,我乾嘛不要?理就理!”
溫詩詩心一橫,她的頭髮已經是這樣了,再難看還能難看到哪裡去?
她就豁出去了,反正跳舞的時候也會戴假髮,她今天非要讓唐晴這剛開業的店,直接關門歇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