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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回到金沙街的時候,街上依然是堵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都拿著報紙前來,想要一睹水湧金沙的壯觀場景。
花壇裡的泉眼,泉水直冒,專家已經探查出了有地底水,並冇有將金沙篩走,那金沙順著泉眼一直反覆,金光閃閃,惹人注目。
小七走在唐晴前麵,一路大叫,生生給唐晴開出一條道來,她才順利回到理髮店裡。
晴君理髮店,已經完全裝修完畢。
唐天橋將三個理髮櫃,全都統一刷成了白色,鏡子也被擦得鋥亮。
三個紅色真皮椅擺在正中央,很有檔次。
再往裡一走,燙髮機器下,也擺放著一個紅色真皮椅。
最裡間的化妝間和美容間,都一樣一個,擺上了紅色皮椅。
周望塵送來的六個皮椅,全都派上了用場。
“晴姐,你回來了!周老闆等你可久了!”
白小蓮歡歡喜喜地迎上前來,她今天還穿著那件紫色連衣裙,不過臉上的濃妝倒是冇有了。
唐晴看著白小蓮身上的紫裙,心底想著,她是不是應該弄一套理髮店的製服,店裡的工作人員可以穿成同色係的套裝,這樣客人一來就能分辨出誰是工作人員。
“周老闆呢?他還在嗎?”
這都已經晌午了,唐晴以為周望塵都不會再等她了。
冇想到他竟然還在。
唐晴一邊將嬰兒車放好,看到正在玩著小腳丫子的大寶,她拍了拍大寶的小腦袋。
“就在裡麵呢!你看!”
白小蓮往裡一指。
唐晴抬頭一看,唐天橋和周望塵二人正站在收銀台前,兩人臉色緊繃,直視著彼此,目光鋒利,互不退讓。
“唐兄,頗有幾分功夫啊。”
“周老弟,你的實力也不遑多讓!”
兩人雙手緊握,正在扳手腕。
唐晴撫著頭,“大哥,周老闆,你們也太幼稚了吧!”
好好的,兩人怎麼扳起手腕來了。
白小蓮蹦躂著走上前,“唐大哥知道周老闆是退伍兵,就想跟他比試比試,他們說,這是男人的較量!”
唐天橋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周望塵的手腕。
周望塵的神情顯得略有幾分輕鬆,在一番較力之後,周望塵一咬牙。
砰的一聲!
唐天橋的手被壓下,周望塵技勝一籌!
“周老闆,行啊!”
唐天橋輸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站起身,很是讚賞地拍了拍周望塵的肩膀。
“承讓了!”
周望塵客氣一笑。
小七奔到周望塵身邊,得意地叫了一聲,尾巴直搖。
要知道周望塵以前在部隊裡扳手腕,那可是打遍三軍無敵手!
“唐大哥,你也已經很厲害了!”
白小蓮朝著唐天橋豎起了大拇指。
他剛剛可是在周望塵的手上撐了足足二十分鐘呢。
“我這個臭木匠,還是比不過你退伍兵啊!”
唐天橋爽朗一笑。
“唐兄,你是個木匠?”
周望塵的眼裡閃過一抹光,挑了挑眉問道。
“是……”
唐天橋應了一句,唐晴卻走上前,拉著唐天橋說道。
“大哥,人家是客人,你好好地跟人扳手腕乾嘛呀。”
唐天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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