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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你的福星,有她在,你這一世將有大富之相。隻不過……她現在年紀實在太小,這麵相之術她負荷不來……”
唐晴也聽懂了一念大師的話,她跟著說道。
“所以您說,喜寶需要一個引導人……”
這會子唐晴也說不上來,對於眼前的一念大師,她冇有之前的排斥,反而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難道是因為喜寶看著她不再哭,而是笑?
“引導人?”
一念大師有些奇怪地看了唐晴一眼,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她需要的不是引導,而是將這能力暫時……封……封……”
還冇等一念大師說完,突然她猛地捂住心口,臉色泛白,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紅豆……”
一念大師顫抖著手,柳紅豆杵著柺杖趕緊上前,“江淮!扶好師父!”
江淮趕緊扶穩了一念大師,柳紅豆也在一旁撐著她。
“小晴晴,我師父身體不適,我先帶她回去休息。你們也都回吧,小路,你之後一個月,每天來我這報道!”
柳紅豆著急一唸的情況,和江淮一起扶著她往院外走去。
一念低著頭,眉心緊皺,雙手揪著胸口,很是痛楚,她走到院門口,強撐著一把抓住大門,猛地一回頭,看著唐晴說道。
“瑾喜的百日宴,我一定會來!”
她這一抬頭,唐晴清楚地看到,她的雙眼裡佈滿了紅血絲,瞳孔都有些微縮,看起來很是駭人。
“師父!”
一念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柳紅豆趕緊讓江淮抱起一念大師,急急去往了旁邊的院子。
“小唐,你你……你剛剛看到了嗎?”
於娜有些心驚地問向唐晴,一念大師剛剛雙眼滿是紅血絲,實在是嚇人。
唐晴默默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喜寶。
喜寶也抬著頭望著她,小奶糰子雙手拍了一拍,對著媽媽露出天真而又可愛的笑容。
唐晴的眉頭緊鎖,心憂無比。
大寶體內有胎毒,喜寶雖有麵相之術,小小身子卻負擔不起。
也隻有二寶,健健康康,冇病冇災。
她該怎麼辦纔好?
紀君澤,咱們的孩子要是出了事,她該怎麼辦纔好?
你……能不能快一點回來?
唐晴第一次,深深地感覺到了無力,對紀君澤的思念,在這一刻如山泉一般,無法抑止地洶湧而出。
紀君澤,我真的好需要你……
嗒嗒……
一雙軍靴踩在腐爛的落葉上,手持著槍的紀君澤腳步一停,他下意識地撫了撫胸口。
傅奕承扭頭看了紀君澤一眼,挑了挑眉。
他們一組七人行動組,正在實行偵查穿插任務,在這一片密林之中,他們需要精準查出敵方的防線布控,尋找突破口。
七人列隊而行,紀君澤這一停下來,傅奕承立馬就注意到了。
紀君澤撫著胸口,無聲地搖了搖頭,這次演習已過泰半,他們已經擊滅兩個營,成績遙遙領先,拿下第一,絕對不成問題。
傅奕承點了點頭,回頭往前一走,突然一隻慘白的手,從樹後掉落而出,搭在傅奕承的軍靴上。
“停!”
傅奕承右手一伸,握成拳,示意隊伍停下。
紀君澤看到了他腳邊那隻慘白的人手,那色澤一看就不屬於活人的光澤。
他無聲無息地上前一步,眼前的畫麵,讓他和傅奕承,全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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