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七的皮毛上全是血,頭上還有一個黑色的血窟窿,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四肢虛浮無力。
唐晴都嚇壞了,趕緊上前一把將小七緊緊抱住。
汪嗚……
小七用儘最後的力氣,對著鄭軍逃跑的方向叫了一聲,最後緊緊地閉上了眼,躺在了唐晴的懷裡。
“小七!”
唐晴的眼底淚意湧動,她是真的怒了,是誰把小七傷得這般重?
“嫂子!那泔水車……有問題!”
吐得臉色慘白的江淮,一拉唐晴,指了指正在飛速離開的泔水車。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鄭軍手臂衣服上的血洞,還往外飆著血。
唐晴扭頭一看,這時候一隻手將泔水桶的桶蓋推開,於娜伸著手向外麵求救。
“於姐!”
唐晴一眼就認出了於娜手上的玉鐲子,她小心翼翼將小七放下,拉著江淮飛速跳上車,油門一轟,朝著泔水車開了過去。
滴滴滴滴!
一路上,唐晴瘋狂地按著喇叭,她頭探出窗外,對著那泔水車大聲喊道。
“你!停下來!停下來!”
沈紅梅推著泔水車離開的時候,就與唐晴開著的車擦肩而過,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開車的唐晴。
她很是機靈,才走出兩三步,就跟鄭軍稱要分頭行動,自己躲到了一邊。
鄭軍獨自一人推著泔水車,被唐晴開著車一路狂追。
刺耳的喇叭聲響徹在軍區大院,不少軍屬都從家裡奔出來,一眼就看到唐晴正開著車,狂追著泔水車。
鄭軍也知道自己跑不過,他索性將車一停,掉轉車頭方向,把泔水車朝著唐晴的車狠狠往前一推。
“要撞上人了!”
江淮一眼就瞧見了被困在泔水桶裡的於娜。
隻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泔水車筆直地朝著車頭撞來,江淮緊拉著扶手,眼睛一閉,心裡卻涼了半截。
完了!
這麼一撞,這輛車肯定得報廢了!
好幾萬一輛的車,他怎麼賠得起啊?
江淮扭頭抽空默默掃了唐晴一眼,是她來開的車,真壞了,得她賠吧?
可是他這一望,隻見唐晴冷靜地伸出右手快速換擋,腳下猛踩刹車,左手握著方向盤單手一甩,整個車瞬間就在原地來了一個利落的原地漂移!
吱吱吱……
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刺耳地響起,所有人都看見麵前的紅色菲亞特126p原地一個掉頭,竟然就錯開了撞來的泔水車。
最關鍵的是,那輛車的車頭竟然將掉下來的泔水桶輕輕一擋,減緩了泔水桶落地的速度,再利落一停。
“於姐!!”
唐晴從車上奔下來,立馬朝著泔水桶掉落的方向衝過去。
於娜從泔水桶裡滾出來,身上全是臭烘烘的味道,她整個人在地上滾了數圈,手上臉上,無數擦傷。
“於姐!”
唐晴奔到於娜麵前,緊張地扶起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你有冇有事?他有冇有傷著你?”
於娜流著淚,她將嘴裡的毛巾扯出來,著急地說道。
“小七!小唐,小七!救救小七!”
小七為了救她,受了極重的傷,她真的怕小七會撐不過去。
江淮下車,抬眼一掃,看到了正朝著軍區大院門口狂奔而逃的鄭軍。
這小子……犯了事還想要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