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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唐晴去學車的時候,她的教練幾乎都不敢坐她開的車。
誰也想象不到,她這樣一個安安靜靜,社恐不敢與人打交道的女孩,開起車來會這般狂野!
唐晴很喜歡飆車時那種腎上腺激素狂奔的快感,這是她上一世發泄情緒的惟一渠道。
誰都想像不到,她一個頂級入殮師,還是一個職業賽車手!
江淮到最後,都隻能緊閉著眼,默默向上天祈禱,彆說這輛車會不會報廢了,隻要他能保住這條小命,將來他一定日日燒香供奉!
就在唐晴發狂一般奔回軍區大院的時候,她的家裡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於娜雙手雙腳被綁,嘴被捂得嚴嚴實實。
她流著淚看著身邊的麻袋,地上已經流了一灘的血,小七冇有半分動靜。
“鄭哥,就翻出了這麼多……”
沈紅梅手裡拿著十多塊錢,她把紀家都翻遍了,也隻有這麼些現金。
鄭軍坐在沙發上,左手拿著三個金鎖,正是當初傅奕承送給三寶的見麵禮,而他的右手則拿著那枚高冰飄藍手鐲,眯著眼對著光仔細打量著。
“這手鐲……”
對於翡翠,鄭軍也不大懂,他看了大半天,最終將手鐲一扔,扔到沙發角落裡。
“八成都是玻璃!”
看著鄭軍的臉色不好,沈紅梅賠著笑說道。
“至少還有三個金鎖,我看這金鎖的份量不小,至少值個上千塊。”
“這麼點錢,值得老子冒這麼大的險嗎?”
鄭軍將金鎖往褲兜裡一放,站起身來,對著沈紅梅又是一個巴掌。
就是這個女人,慌報軍情,才害得他利慾薰心。
現在一箱的金子冇了,他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闖軍區大院,綁軍屬。
一旦被抓到絕對是死罪!
想到這裡,鄭軍越想越恨,就為了這一千塊錢,他把小命都得栽進去?
“踏馬的!你這個破鞋,就是個掃把星!”
鄭軍一巴掌又起,眼看著要落在沈紅梅的臉上。
沈紅梅在鄭軍麵前,全然冇了之前麵對紀君山時的高傲,她縮在鄭軍的腳邊,指著於娜說道。
“軍哥,軍哥!你彆急!還有那個女人……”
沈紅梅伸手一指於娜。
於娜看著沈紅梅那陰毒的眼神,心底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她怎麼了?”
鄭軍看著於娜沉聲問道。
“我打聽過了,這個女人是唐晴家三個娃的乾媽。她的老公是個大款,身家幾十萬!不如……把她綁了,給她老公要贖款!”
“你說的都是真的?”
鄭軍上上下下掃了於娜一眼,看著她氣質不凡,倒確實有幾分貴氣。
“真的!她男人那麼有錢,我們要個幾萬塊,就夠一輩子的花銷了。”
沈紅梅盯著於娜,她看到了她的臉,就不能給她留下活口了!
那箱金子是靠不住的了,這個於娜,倒是可以成為她的搖錢樹!
鄭軍慢慢走到於娜的身邊,蹲下來,掐住她的小臉,眼底閃過一抹淫光。
“你說我要是把她塞進泔水桶裡帶走,不會有人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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