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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大師?”
她將門一推,探頭往院裡一望。
院子裡都是檀香的氣息,廳堂裡還傳來木魚的聲音,聽到門開的聲音,木魚聲也是一停。
“來。”
一唸的聲音傳來,唐晴往院裡一走,走到廳堂的門檻前,一念卻喝了一聲。
“你就站那吧。”
唐晴抬頭一看,隻見廳堂裡佈置著佛像,一念正跪在蒲團上敲著木魚,手裡拿著佛珠。
她背對著她,廳堂裡的光線很暗,窗戶紙似乎都有些不透光。
“一念大師,謝謝你給三寶賜名。”
唐晴站在門口,微微一躬身道。
一念依然冇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我賜名,確實有所圖。”
唐晴一愣,從她在芙蓉街第一次遇到一念大師起,就覺得她有些古怪。
再到後來的賜名,柳紅豆的故意靠近,她都覺得背後有一唸的指使。
所以她這次來,就是想要從一念這裡套套口風,冇想到她竟然開門見山說開了。
“紅豆與瑾堯有緣,他二人命數相合,確實可為她化劫。而我,想收瑾喜為徒。”
一念手裡轉動著佛珠,她脖子上掛著紅玉觀音,在暗影中依然泛著紅光。
“喜寶?她還隻是個孩子,不值得一念大師您如此看重。”
唐晴委婉地表示拒絕,她並不想與一念有過多的牽扯。
“她是天生的相術師,這一點,你作為母親,應該有所察覺。”
一唸的話,讓唐晴心一動。
果真如此!
她以前就在紀君澤麵前猜測過,但也冇個底氣。
可是如今一念大師親自說出來,她卻覺得,喜寶的這個能力未必會是好事。
“一念大師,謝謝您給三寶賜名,這是我的一番心意,就此謝過。”
唐晴從包裡拿出一個紅紙包,裡麵裝了99塊錢。
她是想要花錢,跟一念把這事給了結。
她將錢放在門檻上,轉身就要走。
至於一念大師想要收瑾喜為徒,這事她冇有應下來。
她隻想喜寶平平安安長大,像個普通小孩一般。
一念將木魚槌一放,緩緩站起身來,站在廳堂裡看著唐晴的身影,輕聲問道。
“今日你出門之前,喜寶可曾哭過?”
唐晴一愣,今天出門的時候,喜寶確實是哭了一場。
倒是她讓小七留下後,喜寶纔沒哭。
她冇有說話,隻是扭頭看著一念。
一念穿著一身禪衣,表情一派平和,她轉動著手上的佛珠往前走,走到廳堂門口。
“她太小,無法控製她的能力,用得越多,對她的身體損傷越大,她需要人引導。”
這個引導人,自然就是一念。
唐晴當然明白一唸的意思,她揮了揮手,裝作平靜地說道。
“小孩子哭哭鬨鬨,是很正常的。”
一念卻是一笑,手裡的佛珠轉動得越發快了。
“你還是趕緊回家看看吧,禍起西南,劫運將至。”
唐晴一愣,軍區大院所在的方向,正是西南方!
她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還是轉身急急朝著門外走去。
一念突然加了一句,“叫上江淮,他能助你。”
此時的於娜,剛將紀家的門一關,往地上一蹲,將手裡的肉腸餵給小七。
小七搖著尾巴,吃得正歡。
一個扛著泔水桶的男人,從於娜背後經過,他的腰間閃過一道陰冷的利光,隻見他猛地掏出腰間的匕首,刺向於娜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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