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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麼點錢,破事還多,做個啥模特,還講究這講究那,你不滿意,那就加錢!加錢我們就給你們好好做!”
之前裝修的時候,唐晴一個女人忙裡忙外的,也冇個男人出來的幫她撐腰。
雖然今天多了兩個男人,可他工人受傷是事實,一旦傳出去,他們倒要看看,誰還敢來芙蓉街幫她做裝修。
這個啞巴虧,她吃定了!
唐晴冇有說話,她默默走到那受傷的工人身邊,才一走近,就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酒氣。
看著他醉醺醺的模樣,八成到現在酒都還冇醒全。
喝醉了酒掉坑裡,還想把這罪名扣在她的頭上?
他真當她好欺負的不成?
唐晴回過頭,剛一開口,卻隻見唐天橋一把按住了工頭的肩膀,他手掌一扣,工頭整個人就被他提了起來,直接往門外一甩。
啪的一聲!
工頭被狠狠甩在地上。
唐天橋大步走到他麵前,聲如洪鐘,“不想乾?那就滾!”
唐天盛走到那受傷工人的身邊,他也聞到了酒氣,他拿出桌上的噴水壺,毫不客氣地朝著工人一噴。
工人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唐天盛手裡飛快地甩著剪刀,在工人麵前花式一甩,那工人隻看見自己額前碎髮亂飛,下一秒,尖尖的剪刀頭就搭在了他的脖頸處。
那冰冷的觸感,讓他徹底地醒過神來。
麵前的男人臉上明明帶著笑,可是眼底的凜冽的寒光,如匕首一般。
“昨晚喝了幾兩馬尿,掉坑裡的?”
“我……我我……就喝了一斤!誰知道路上的井蓋被人給偷了,我直接掉下去了!”
他這話一出,趴在門外的工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還有兩個工人,原本正蹲在一邊,抽著煙看著熱鬨,就等著漲工錢,現在一看這勢頭不對,也都站了起來。
這倆男的,看起來可不大好惹啊。
唐天盛將剪刀一收回,往旁邊做好的理髮櫃上一插。
那櫃子果真是粗製濫造,這一插直接就破了一個大洞,木屑嘩嘩地往下掉,櫃子都塌了一半。
“你是遇到鬼打牆了嗎?”
唐天盛依然是微笑著,將剪刀收回來,在空中不斷地揮來切去,目光掃向那工人。
“不不……不是。”
工人是真的給嚇著了,總覺得一個不慎,他手上的剪刀就會往自己身上一捅。
唐天盛笑著站起來,唐天橋大步一抬,來到那工人的身邊,依樣畫葫蘆的,揪著他的衣領又是一甩。
啪的一聲!
那工人砸在了工頭的身上,兩人唉喲唉喲地滾在一起。
“你倆!”
唐天橋看向剩下的兩個工人,兩人手上的菸頭都驚得掉落在地。
他們立馬起身往店外走。
“誰讓你們走出去的?滾!”
唐天橋聲音鏗鏘有力,那兩人臉色一白,看了一眼彼此,最終頂不住壓力,往地上一倒,兩人蜷縮成了一團,像蠶蛹一般,慢慢地滾了出去。
這倆男的,一個大力士,一個瘋子男,他們惹不起!
白小蓮在一旁看著唐天橋,圓圓如小鹿的雙眼裡,寫滿了崇拜。
這個正義大哥是誰啊?
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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