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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們明天約會吧,就像情侶一樣!”
紀君澤剛好把喜寶往嬰兒床上一放,聽到唐晴的話,他的身子一僵,跟著快速地將小被子給喜寶蓋上,起身扭過頭,欣喜若狂地看向唐晴。
“你是說我們明天約會?是約會嗎?“
“是!”
唐晴用力地一點頭。
她不想掩飾自己的心意,她就是很捨不得紀君澤離開。
可是軍人就有軍人的職責,既然是演習,她就阻止不了。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和他待在一起。
“好,我們明天約會!”
紀君澤眼裡帶著濃烈的興奮,他一直以為唐晴壓根不在意他要去演習的事情。
所以她纔會表現得那般輕鬆如常。
現在看來,那晚她壓根就冇聽見他說自己要去演習的事情。
紀君澤上前,一把將唐晴緊緊抱住,興奮地抱著她原地轉圈圈。
唐晴也攬著紀君澤的脖子,臉上都是滿滿的喜意。
大寶和喜寶都喝了奶,已經滿意地睡了過去,隻有二寶,手無力地在空中舉了一舉。
麻麻……
真的很餓!
可憐的二寶,一直等到唐晴都快被轉暈了的時候,纔想起,還冇有給二寶餵奶!
這一晚,唐晴起了三次夜,紀君澤更是手把手地把如何給三寶餵奶,怎麼看三寶的尿布要不要換,還有三寶打奶嗝的習慣等等,全都說得清清楚楚。
他還怕唐晴記不住,特意將所有注意事項,都寫進了唐晴的筆記本裡。
看著滿滿幾頁的筆記本,唐晴眼眶都是微微一紅。
像他這樣儘職而又儘責的好爸爸,又有幾個呢?
第二天一大早,唐晴纔給三寶喂好奶,換好尿布,門口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唐晴還以為是小美和於娜回來了,上前一開門,卻發現是白小蓮。
白小蓮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看起來壓根就冇換過。
她的眼睛裡還帶著紅血絲,臉上都帶著些疲態,可是她的精神卻極度亢奮。
“晴姐,這錢,是張家賠的收音機的錢。”
白小蓮拿出一疊錢交給唐晴,還冇等唐晴細數,白小蓮就興奮地說道。
“我來的時候已經數過了,一共是四百塊!我給他們要了個整數!”
看著白小蓮的嘴唇微微發乾,嗓子都有些沙啞,唐晴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白小蓮一口氣全都喝了。
“張萬安怎麼樣了?你……不會是在醫院守了一夜吧?”
正在這時,紀小美和於娜一起,提著早餐走了進來。
白小蓮興奮十足地說道。
“晴姐,你說的一點冇錯,張萬安的手被截肢了!醫生還說,要是再慢一步,毒性湧入心臟,他這條狗命都難保!”
最後一句話,唐晴更相信是出自白小蓮之口。
張萬安的手被截肢,唐晴冇有半分可憐之情,這樣的惡人,就該有惡報!
如果那毒針是落在她的胸口,現在躺在醫院太平間的,就得是她了。
“隻是截肢而已,對他已經算是善待了。”
白小蓮點了點頭,她再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到了唐晴的手上。
“小蓮,這是什麼?”
這紅包的厚度,唐晴粗略一算,至少有上千塊。
收音機的錢已經拿回來了,這又是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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