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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
紀君澤一開口,正想問唐晴手上的金手鍊。
之前唐晴穿著婚紗的時候,手上是配著白色蕾絲手套的,他壓根就冇有注意到。
剛剛周望塵那目光一掃,他就看見了這金手鍊。
他才一喚,唐晴就扭頭一笑。
“澤寶,你叫我什麼?你剛剛不是叫我晴寶嗎?怎麼一轉眼,就叫人家的本名了?”
唐晴眨著眼,一臉的壞笑,那陰陽怪氣的腔調,紀君澤都有些不適應。
想到剛剛叫她一聲晴寶,紀君澤現在確實有些臉紅,看著唐晴那裝怪的嬌俏模樣,紀君澤一伸手,攬著唐晴的腰,將她往身邊一拉。
“看來晴寶很喜歡我這麼叫啊?晴寶,你這金手鍊哪來的啊?”
唐晴一笑,揮著手裡的金手鍊。
“不是吧不是吧,澤寶難道吃醋咯?這金手鍊,可是小七送給我的呢。”
“小七?”
紀君澤皺了皺眉頭,隻覺得有些奇怪。
唐晴將木箱抱起來,偷偷在紀君澤的麵前打開一條縫,那金光唰的一聲就在紀君澤麵前一亮,差點閃瞎了他的眼。
“這是?”
這一下就連紀君澤都有些穩不住了。
“哪來的金子?你四哥來了?又是靠他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搞來的金子?”
紀君澤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唐天炎!
當初紀君澤受傷淪落到唐家療傷的時候,唐天炎就神神叨叨地跟他說下墓挖寶的事情。
現在唐晴纔給唐家打了電報,一轉眼就得了這麼多金子,他就懷疑是唐天炎帶著老二來了蓉城!
“什麼呀!不是四哥!這些都是鍍金啦!周老闆順手做人情,送我的!”
唐晴還特意擺了擺手上的手鍊,“這也是鍍金的!小七從這一堆假貨裡挑出來給我的,怎麼樣?這手藝是真不錯吧,真的是以假亂真!”
看著唐晴那略顯得意的小神情,不似有假。
如果這些都是真貨,以唐晴的心性,也必然不可能收下。
她這麼一解釋,紀君澤也信了幾分。
“這一箱的假貨你拿來做什麼?”
紀君澤好奇地問道,唐晴可不像是虛榮的女人,會拿這些假貨來裝門麵。
唐晴將木箱甩到了紀君澤的懷裡,神秘一笑。
“你就收好吧!咱們芙蓉街要打破鬨鬼的壞名聲,就得靠它了!”
現在芙蓉街鬨鬼的傳言是越演越烈,現在唐晴當然是樂見其成,可是等到她正式開業,可就不能再這麼傳下去了。
紀君澤覺得有些奇怪,這一箱的假金子,能起什麼作用?
不過唐晴向來鬼主意多,她敢這麼說,倒一定有她的想法。“走吧,澤寶,咱們一起回家家!”
唐晴甜絲絲地說了一句,她那調皮的模樣,像極了喜寶。
“行,晴寶,回家家。”
紀君澤也寵溺地回了她一句,兩人一起朝著夕陽下的站台走去。
地上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不似小七形單影隻的單身狗,而是成對成對,影子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唐晴紀君澤二人回到軍區大院的時候,隻見一輛熟悉的軍綠吉普車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前。
“老傅!”
紀君澤揮著手跟駕駛座上的傅奕承打招呼。
奇怪的是傅奕承就像是冇有看見一般,竟然一踩油門,加速往前衝。
“老傅,老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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