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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闆。”
唐晴笑著朝周望塵揮了揮手,周望塵點點頭,一拍小七的腦袋。
“亂跑!回去罰站!”
小七嗚嚥了一聲,立馬一回頭,對著紀君澤一通狂叫。
站在周望塵的身邊,小七顯得底氣十足,尾巴豎得高高的。
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
唐晴雖然聽不懂狗語,但是隱約能感覺到,小七罵得一定很難聽。
紀君澤一手抱著木箱,一手牽著唐晴,大步走上前。
他每走一步,小七的叫聲就弱一分。
等到他走近的時候,小七直接縮到了周望塵的身後。
絕對不是他狗怕人勢,實在是識時務犬為俊傑!
紀君澤放下木箱,朝著周望塵行了個軍禮。
啪的一聲。
周望塵目光也是一凜,身姿站得筆挺,朝著紀君澤回了個軍禮。
“你就是周望塵,周老闆吧?”
紀君澤出聲問道,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麵。
周望塵滿臉的絡腮鬍,將他的五官擋了一大半,但他眼神果決剛毅,那冷冽的氣場,讓紀君澤可以感受到,這人……隱藏實力絕對極強。
難怪老傅會敗在他的手上,一點都不奇怪。
“正是,你是?”
周望塵挑眉一問,不過他心底已經有了猜測。
他的目光一落,紀君澤的手行完軍禮,就緊緊地握住了唐晴,還是十指相扣的那種。
“周老闆,這位是我的愛人,紀君澤。”
唐晴笑得甜蜜蜜地站在紀君澤的身邊,就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平時她在外打拚的時候,就是剛勁女強人,隻有在紀君澤身邊的時候,她連聲音都會柔軟幾分。
那溫柔似水的雙眸,波光粼粼,盛滿的隻有紀君澤一人。
“周老闆,之前聽晴寶多次提起你,謝謝你一直以來對她的照顧。”
紀君澤笑著向周望塵點頭示意。
唐晴回頭一望紀君澤,晴寶?
他是怎麼頂著一張剛正不阿的俊臉,說出這麼肉麻的稱呼的?
很明顯,在周望塵聽到這個稱呼的聲音,表情也略顯詭異地僵了一下。
汪!!
小七不滿地叫了一聲,表示它都聽不下去了。
“紀同誌,看起來五體俱全,並非傷殘兵呢。”
周望塵打量著紀君澤的身姿,突然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
他這句話,倒把唐晴聽得有些莫名。
“周老闆,我家老紀也就是前陣子為了救我受了傷,他不是傷殘兵。”
紀君澤握著唐晴的手緊了一緊,那句“我家老紀”他聽得非常悅耳,媳婦兒這麼會說話,那就多說幾句!
“男兒自當養家育兒,紀同誌四肢健全,怎麼能把養家的重擔,交給一個女人?讓她獨自在外拚搏,實在是不該。”
周望塵一向話不多,但是今天卻出奇地說了一大通。
“我若有嬌妻,必當儘全力,護她周全,保她衣食無憂,穿金戴銀,她要啥我買啥,我賺多少錢都給她花,絕對不讓她在錢上費一分心神。紀同誌,你覺得男人是不是當以此為責呢?”
周望塵眼神微斂,雖然收了幾分鋒芒,卻依然寒氣滲人。
紀君澤心一沉,他果真冇有猜錯,這個周老闆,還真的識寶!
“我從不以我所想,去束縛她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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