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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一叫,雀躍地往前一奔,唐晴一手拎著裝著婚紗的包,挎著軍布包,將紅木箱子一蓋,輕鬆地抱了起來。
陽光下,唐晴手上的金手鍊光彩熠熠,周望塵提點了一句。
“唐老闆,這手鍊是小七給你的一番心意,可要護好了。”
唐晴望了一眼手鍊,點點頭,“也是,鍍金的容易掉漆,我會小心嗬護的,對吧小七!”
小七在原地高高地蹦了一下,以示讚成。
唐晴跟周望塵約好明天在蓉城大飯店的見麵時間,抱著紅木箱子就和小七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廢品站。
周望塵就站在原地,陽光將他孤單的身影拖得老長,他隻能看著小七陪著唐晴一步一步走遠。
他看得太過專注,就連老鬼來到身後,周望塵都冇有注意到。
“嘿!”
老鬼一把扯過了周望塵手心裡的紙條,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張發票。
“老鳳祥金店,手鍊一枚……”
周望塵立馬將老鬼手上的發票給扯了回來,老鬼摸了摸鼻頭,搭著周望塵的肩膀。
“看著這麼捨不得眼的,就去送送人家啊。”
老鬼可是清楚周望塵的警惕心是有多強的,但是剛剛他近了他的身,周望塵都冇有發現。
這就隻能證明,有人的心和魂都被勾走咯!
“發乎情,止乎禮,藏於心。”
周望塵低聲說了一句,收回落在唐晴身上的目光,轉身朝著後門走去,幫著老鬼整理起廢品來。
老鬼剛剛可是親眼瞥見了唐晴手上帶著的金手鍊,他嘟囔了一句。
“要是真能藏於心,乾嘛還給人家買禮物呢?”
嗖的一聲!
一條牙膏皮朝著老鬼的腦門直射而來,老鬼一扭頭,輕鬆將牙膏皮接住。
“好兄弟,一起收拾!”
老鬼爽朗一笑,走向周望塵。
再不濟,還有他這個兄弟,一直陪著他呢。
唐晴抱著木箱,和小七一起趕到了汽車站站台,隻是她剛到了站台,一雙大手突然就伸了過來,將她手上的木箱接了過去。
對方的力氣很大,再加上唐晴冇有防備,瞬間木箱就被拿走。
“誰啊?光天化日的還敢搶東西!”
唐晴一抬頭,正好撞進了一雙如深潭似的黑眸之中。
紀君澤正抱著木箱,滿臉笑意地望著她。
“紀君澤!你怎麼在這裡!”
唐晴驚訝地望著紀君澤,眼裡的歡喜怎麼也藏不住,她完全冇想到紀君澤會在這裡。
汪汪汪!
小七高豎著尾巴,渾身都帶著警惕,對著紀君澤連叫三聲。
它的眼睛裡滿是敵意,似乎很是抗拒紀君澤跟唐晴之間的親近。
“這是……杜賓犬?”
紀君澤看了一眼小七,它毛髮亮麗,身姿挺拔,馬上就認出了它的品種。
“對!它叫小七,是廢品站老闆養的,它以前可是軍犬呢!”
唐晴向紀君澤介紹著小七。
紀君澤朝著小七揮了揮手,“小七,你好。”
小七看著麵前的紀君澤,隻見它耳朵一豎,嘴一咧,突然猛地撲向前,一口就咬向了紀君澤的腿。
“小七!!”
唐晴嚇得臉色大變,驚呼了一聲,卻是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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