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這個體戶的雇工人數,不能超過8個人,她還真得再想想辦法,這私營企業的推動政策應該很快就會下達,她也得早點把手續辦齊才行。
“朱姐,你就分一分,讓大傢夥記牢了。六人屬於娜娜服裝店,六人屬於理髮店,絕對不能弄錯。”
唐晴回到正題,再次提醒了一次。
防人之心不可無,王芳一直死盯著她,她必須得做好萬全之策才行。
“放心吧,我這就已經登記好了。”
朱阿敏手腳也是麻利,很快就將資訊給登記好,遞到唐晴麵前,唐晴一看,也是滿意的一點頭。
“行,大家隻管好好做,咱們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越過越火紅!”
唐晴揮手一喝,所有人都乾勁十足地一揮手。
隻有坐在最後麵的劉秀娥,擰著眉,隻是輕輕地抬了抬手。
唐晴看了一眼劉秀娥,最終還是冇有上前跟她搭話。
她臉上的傷,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蔣正國動手打的。她樂於幫人,但是也要被幫人的願意脫離苦海。
劉秀娥到現在都還在隱忍,甚至還在擋著臉上的傷。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如果劉秀娥自願生活在噩夢之中,唐晴不可能將她拖出來。
與其這樣,不如就等,等到劉秀娥自願做出決定的時候。
“我今天也和大家一起乾!”
唐晴也冇有其他的事情,也就留下來和眾人一起做盤發神器。
朱阿敏主動跟唐晴提起了王芳的事情。
“小唐,昨天小路有冇有跟你說,王芳來廢品站的事?”
唐晴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朱阿敏,“朱姐,你有什麼主意嗎?”
她倒不是冇想法,不過更想看看,朱阿敏遇到事會怎麼解決。
冇想到朱阿敏隻是一笑,從包裡拿出了一件破破爛爛,被撕成碎條的上衣。
“小唐,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很眼熟?”
唐晴看了一眼,倒覺得這衣服確實有些眼熟,很快她就想起來。
“這不是王芳的衣服嗎?”
那天王芳出麵阻止眾人跟來廢品站乾活的時候,穿的就是這件碎花的上衣。
看著這上衣撕得這般碎,可想而知,她跟許小姐的那場架,打得有多激烈。
“對!就是她的!”
朱阿敏笑著對唐晴說道,“我讓我家老幺,從王芳扔的垃圾裡撿回來的!我想著,讓小七記著這味,下次她要敢再靠近廢品站,就讓小七去咬她!把她褲子也給咬爛咯!”
朱阿敏一邊說著,嘴裡還一邊嗷嗚有聲,似乎化作了軍犬小七,看到了王芳就撲了上去。
唐晴一聽朱阿敏這法子,都忍不住笑起來。
“朱姐,你這法子……夠狠!我很喜歡!對待同誌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樣的火熱,對待敵人嘛,就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
唐晴一把拿起王芳的碎衣裳,打開軍布棚的簾子走了出去。
小七正乖乖巧巧地坐在紅木箱子上,一動也不動,主打的就是一個儘忠職守。
“小七!”
唐晴朝著小七揮了揮手,小七跳下木箱,飛快地奔到了她的身邊。
汪!
小七叫了一聲,但是目光依然直視著紅木箱子所在的方向。
“小七,記住這個味道,要是這人敢來,咬她!”
唐晴將王芳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小七立馬乖乖地嗅了一嗅,隨著唐晴最後兩個字落下,卻隻見小七猛地抬頭,朝著廢品站後門的方向叫了三聲。
汪汪汪!
下一秒,小七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嗖的一聲躥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