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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權猛地一拍桌,“唐晴,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工商局,不是撒潑的地方!”
要不是看在白家的臉麵上,像唐晴這樣的個體戶,他早就已經處理了。
還輪得著她在這裡囂張?
“受了冤枉不撒潑,難不成撒嬌啊?”
一道清越而又高傲的女聲響起,聽到這聲音,白小蓮的眼前猛地一亮,她一抬頭,隻見一抹碧綠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謝慧玉依然穿著碧綠的旗袍,大步走了進來,她微微掃了一眼身後,眼底浮現出兩道高大的身影,但卻隻是一閃而過。
“玉姨!!”
一看到謝慧玉,白小蓮立馬歡喜地蹦了過去。
“怎麼回事,誰打我家蓮寶了?”
謝慧玉心疼地一抱白小蓮,看著她淩亂的髮辮,臉上都還有些紅痕,心疼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她立馬掃向唐晴,“唐晴,你怎麼……”
原本謝慧玉是想質問唐晴怎麼冇保護好小蓮,隻不過這一眼她都愣住了。
這五花肉婆娘……怎麼變瘦了?
精緻的鵝蛋臉,略顯豐韻的身段,倒頗有幾分貴氣。
“對不起,是我冇護住小蓮。”
想到白小蓮被保安打,唐晴的心裡也很內疚,她立馬出聲道歉。
她這卑微的態度,倒讓謝慧玉有些不好對她發火了。
但這火氣……她從來不憋著,換個人發不就好了。
謝慧玉拿起桌上的茶杯,想也冇想,直接就往張萬安的臉上狠狠一砸。
砰!!
張萬安都冇反應過來,當場被砸的眉心都劃出一道血口子。
“謝姨,你打我乾嘛?”
雖然心裡有氣,但是張萬安根本不敢發出半分。
彆說白家他得罪不起,這謝家……他更不敢得罪。
謝慧玉這個婆娘,她怎麼會來工商局的?
“謝同誌,您怎麼來了……”
一看到謝慧玉,馬權堆出一臉諂媚的笑容,那卑躬屈膝的模樣,卑微到了極點。
“馬權,你是要保張萬安是吧?”
謝慧玉拉著白小蓮的手,冷聲質問馬權。
“謝同誌,我不是要保誰,隻不過凡事都講一個理字。唐晴同誌舉報張科長貪汙受賄,她又冇有證據,這就是汙衊!您是法院的人,很清楚不管任何事,都得要個證據吧。”
唐晴心一驚,看了一眼謝慧玉,她還當真冇看出來。
謝慧玉這個嘴又毒,性子又刁蠻的人,竟然還是法院的!
謝慧玉甩了馬權一個白眼,這種中庸之道,她看得實在是太多了。
她走到唐晴麵前,朝她伸出手。
“唐晴,磁帶呢?”
唐晴愣了一愣,這個謝慧玉怎麼知道她有錄音磁帶?
張萬安一把撿起地上的被燒燬的磁帶,大聲一笑。
“謝姨,您要的是這卷磁帶吧?隻是可惜啊,您來晚了一步,全都毀了,放都放不了了呢。哈哈哈哈……”
他的笑容尖厲而又瘋狂,聽得謝慧玉眉頭直皺,她又瞪了白小蓮一眼。
“看見冇?這聊齋裡蹦出來的玩意,也就你眼瞎心盲當初非要嫁!”
白小蓮雖然不滿,卻又無從反駁。
看著張萬安笑得猖狂,唐晴緩緩地從包裡掏出一張磁帶,晃了晃,聲音冷如冰霜。
“張萬安,你猜猜這裡麵……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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