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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紀君澤卻認真地一點頭,“倒也可以。白小蓮的那件婚紗,你穿肯定更好看!明天我們去補一張婚紗照吧。”
他這次去演習,一去就要去一個月。
紀君澤想著拍張照片,到時候他也可睹物思人。
“誰要跟你拍婚紗照啊!”
唐晴狠狠甩了紀君澤一個白眼,心裡卻在想著,上次的婚紗白小蓮穿回了家,應該好好收著的吧。
如果找她借婚紗的話,那丫頭會借嗎?
不過她的體型跟白小蓮比,差著至少四十斤呢,那婚紗能塞得下她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在唐晴的腦海裡轉了又轉,跟著她看了一眼手裡的錢,這些錢統共加在一起,也就一千九百多。
想要拿下兩個鋪麵,得三千塊,還有一千一百塊的缺口。
問題太多了!
她都不知道先憂心哪個纔好!
就連唐晴都冇有意識到,一向以賺錢為最高優先等級的她,竟然會把和紀君澤拍婚紗照的事情,放在了同一梯度。
紀君澤看唐晴半天不說話,還以為她是真的不願意,隻好小聲問了一句。
“那拍一張普通照片,可以嗎?”
唐晴回過神來,看著紀君澤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像極了二寶看到玉石,卻求而不得的那副小模樣。
子隨父形,這爺倆還真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她笑了笑道,“當然可以,明天你下班後,我們就去拍。”
“好!”
紀君澤心一喜,當場從床上跳起來,拿出高高的被子,熟練地隔在二人中間。
唐晴最開始的防備,現在卻成了二人的入睡習慣。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去拍照片!”
紀君澤的眼裡的帶著晶亮的光芒,興奮的神情,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少年。
唐晴一笑,搖了搖頭,將錢全部都裝了起來。
明日事,明日愁。
這錢要是實在湊不齊,那她就隻買一個鋪麵就是了。
她將錢放好,倒頭就睡,紀君澤的手卻從鋪蓋的中間伸出來,輕輕拍了拍唐晴的腦袋。
“晚安!”
“晚安。”
唐晴回捏了捏他的手。
第二天唐晴是被小美的驚呼聲給吵醒的。
“二哥,媽不見了!”
於娜現在每天都會一大早起來,去買好早餐再來唐晴家裡。
紀小美也就跟著她一起,她一到家,就準備去叫李桂雲起來吃早飯,隻是她一拍門,卻發現李桂雲的門根本就是虛掩著。
她的房間裡,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
正在剃鬍子的紀君澤,頂著一臉的刮鬍膏走了過來,凝眉一望,李桂雲的房間,果然空無一人。
“媽是不是去買早餐了?”
紀小美這話她都有些不相信,以李桂雲節省的習慣,要不是於娜每天買早餐,她都會自己做,去買早餐,絕對不可能。
紀君澤走到屋裡,掀開床單往床底下一看,他皺眉沉聲道。
“媽走了。”
“什麼?”
紀小美愣住,“她走了?她能走哪?”
紀君澤站起身來,李桂雲一向喜歡把私房錢裝在手絹裡,就藏在床下的包袱裡,現在包袱也都不見了。
隻能證明她是離家出走了。
她能去哪呢?
紀君澤回過頭,唐晴也醒了,正站在門口看著她。
二人心裡同時有了一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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