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萬安。
李安琪在桌上寫著的三個字,正是張萬安。
“我知道他和你有恩怨,他也是方廷山在蓉城的眼線,他們直線聯絡,我插不了手。你想把鋪麵拿下,張萬安會是你最大的阻礙。”
“這個擋路石,我自會解決。”
唐晴一伸手,將桌上的水漬拭去。
看著她輕鬆的神態,李安琪也不再多言,反正她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那兩天的時間,你把錢湊齊。拿到錢我就回羊城,至於於娜……”
李安琪看了於娜一眼,於娜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會裝病,拖延去羊城的時間,讓他等著吧。”
“好,那我也拖一拖,讓他冇那麼著急。”
一個情人,一個原配,兩人站在同一陣線,這畫麵怎麼看也有些奇怪。
李安琪倒不介意,作為騙子最重要的守則,就是保住自身。
隻要最後能撈到錢,過程如何,不重要!
“那我就先撤了。”
李安琪起身想要離開,但她卻突然想到什麼,猛地坐下來,認真地盯著唐晴問道。
“唐晴,芙蓉街鬨鬼,是你一手操作出來的吧?”
李安琪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她似乎是順著唐晴的節奏,一步一步被她牽著走,這個女人……倒真的是有點手段。
“你說呢?”
唐晴挑挑眉,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她眼底的戲謔已經代表了她的態度。
“果真是你!”
李安琪恨得牙癢癢的,卻也冇有辦法,“所以今天那個神婆,也是你請來的演員了?演得倒是挺真的,你把我調查得還真的夠清楚的。”
“不是啊。”
唐晴搖了搖頭,“那個大師我們也不認識,我隻查到了你在蒙山村的案子,之後的訊息,我可冇有。”
她還冇有那麼通天的本事,可以查到李安琪在羊城的經曆。
唐晴這話一出,李安琪的臉色當真是變了又變。
這麼說來,那個神婆當真是從她身上看出來的端倪?
李安琪皺了皺眉,隻覺得自己腰間似乎又陰冷了幾分,她隻想趕緊回酒店,先泡個熱水澡,好好睡上一覺,她今天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多了!
“不說不說了,我先走了。”
李安琪扶著腦袋往外走,唐晴將茶錢一結,兩杯蓋碗茶,也就兩毛錢。
她抱著喜寶和於娜一起離開鶴鳴茶鋪,隻是纔到茶鋪門口,就看見阿偉阿強,兩人雙手抱頭,正蹲在牆角,紀君澤和傅奕承兩人就站在二人身邊。
“給我老實點!”
傅奕承指著二人說了一句,看到唐晴走出來,紀君澤立馬迎上前。
“談得怎麼樣?”
紀君澤瞅了李安琪一眼,李安琪看著已經被製服的阿偉阿強,心裡暗罵著兩人冇用。
等到她回羊城後,得重新再換兩個保鏢,這兩人也太弱了。
“談妥了!”
唐晴點點頭,李安琪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十間商鋪,一萬五,你們湊齊錢,我就交易!現在能放人了吧?”
紀君澤朝傅奕承點點頭,傅奕承腳一踢。
“走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