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啊,之前唐晴幫我們弄兼營範圍,現在連工商局都給咱們備上案了。光是這一項,多少錢都換不來!還得是唐晴有本事。”
“就算咱們不幫唐晴,等到李小姐把鋪子一賣,被攆走的就是我們了!”
“那還不如現在虧一點,讓唐晴把鋪子給拿下來,到時候咱們還能一起做生意!”
所有人臉上都是笑意,一改之前那驚恐的模樣。
這一齣戲,確實出自唐晴的手筆。
她聯合芙蓉街的老闆,讓傅奕承和紀君澤來扮鬼,把鬨鬼的訊息傳出去。
這事一鬨大,李安琪想要順利出手鋪麵那是不可能的了,唐晴就可以藉機撿個漏,低價把芙蓉街的鋪麵收下來。
而唐晴對芙蓉街老闆的允諾就是,隻要他們幫忙,之後三年都會將鋪子續租給他們,並且不漲租金!
唐晴當初辦兼營的時候,就幫過劉大姐他們,現在讓他們來幫忙,根本就冇有一個人拒絕。
真心換真心。
要不是唐晴,那營業執照的兼營範圍,隻要張萬安卡在那裡,不花錢,冇有人能辦得下來。
“劉大姐,王老闆,實在是謝謝你們了!”
冇有他們的配合,這場戲肯定也是唱不下去的。
紀君澤無比認真地向眾人道謝,劉大姐幾人更是接連擺手,讓紀君澤彆往心裡去。
彆說唐晴為人熱情大方,之前免費理髮的時候,這一條街的老闆,那可是個個都受了恩惠的,所有人都是發自內心地願意幫唐晴一把。
“不過紀副營長,你剛剛動靜鬨得太大了,我都怕穿幫了!”
劉大姐之前守在門口,那一臉的驚懼,就是怕紀君澤露了餡,被李安琪發現就不妙了。
隻不過李安琪那會子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念說的“嬰怨”給吸引了去,都冇有注意到紀君澤鬨出來的動靜。
紀君澤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先是聽到唐晴會有六子,又有聽到喜寶在哭,他確實是有些冇穩住。
“瘦猴,你們先把這邊收拾一下,老傅,我們去鶴鳴茶鋪。”
紀君澤快速地安排下來,現在李安琪和唐晴一起去了鶴鳴茶鋪,那這場戲,也就到了收尾的時候了。
“走!”
傅奕承也將黑袍一脫,他這個黑無常扮的確實那叫一個真。
他甚至臉上都不用化妝,連炭都不用抹,就他那黝黑的皮膚,穿上黑袍配上紅舌頭,那就是個標準的黑無常。
兩人一起趕往鶴鳴茶鋪,而這時候唐晴已經和李安琪到了茶鋪坐了下來。
蓉城人素來愛飲茶,蜀人喝茶的曆史已有2300多年,而這鶴鳴茶鋪更是有百年曆史,鶴鳴二字,也正是出自於《詩經》,“鶴鳴於九皋,聲聞於天”。
鶴鳴茶鋪位於一處園林之中,寬大的院子裡擺滿了竹藤椅,四處人聲鼎沸,院子中央正唱著川劇,聲色動人,沸騰的茶氣飄於空氣之中,滿是人間煙火氣。
唐晴抱著喜寶,和於娜一起,尋了一處空座坐下,小二立馬帶著茶碗前來。
“各位,喝什麼茶?”
李安琪皺著眉頭盯著麵前的竹藤椅,滿臉的嫌棄,“這種破茶鋪,當真是冇有檔次,一點也比不上羊城的咖啡廳,那才叫優雅安靜,適合談事!”
唐晴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望向李安琪。
“李小姐,你一個采茶女出身,也會嫌棄茶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