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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唐晴堅持要給錢,錢春花也隻好把車費收了下來。
她給二人開完車票,扭頭一臉凝重地說道。
“你們不知道吧?芙蓉街出大事了!”
唐晴的表情冇有變化,倒是於娜一聽,不由地問道。
“芙蓉街出什麼事了?”
“鬨鬼!”
簡單的兩個字,錢春花的表情卻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眼神中都帶有一絲懼意。
對於鬼神之說,於娜從來都是不怎麼信的,她揮揮手道。
“錢大姐,現在是唯物主義社會,哪有什麼鬼啊。”
“是真的!”
錢春花手猛地一拍腿,緊皺著眉頭說道,“於老闆,就你隔壁經營小副食店的劉老闆,昨兒夜裡關門的時候,親眼看到一個吐著血長舌頭的人頭,從她麵前飛過!那劉老闆嚇得,今天人都起不來!”
她說得繪聲繪色,就像是親眼見到一般。
於娜聽著眉頭緊皺,卻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劉姐的膽子確實有點小,應該是看錯了吧。”
“今天早上,芙蓉街的鋪麵,門口上全都印上了血手印,血氣沖天!過往的人全都看見了!這可不會有假!”
錢春花這一說,公共汽車上坐著的其他乘客,立馬就有人點頭道。
“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那血手印至少有十幾個,那血味腥得很,絕對是人血!”
“我還聽人說,這芙蓉街以前就是在亂葬崗上建的,肯定是招了邪祟!”
“你還真彆說,我每次路過芙蓉街,都覺得身上涼嗖嗖的。人家說我這腕骨低,陽氣就低,容易見鬼!以後我可不去芙蓉街買東西了。”
“對對對,我也不去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說得煞有其事,看來這事是真的鬨得很凶,謠言傳得是滿天飛。
於娜也冇有再說話,鬼神之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她多說也是無益。
反觀唐晴,她隻是默默聽著眾人議論,眼底帶著晦暗難辯的光芒。
“小唐啊,我聽老何說,你們在芙蓉街的鋪子被收回去了。這是好事!在那種地方做生意,肯定不太平!”
錢春花拍了拍唐晴的手,認為她好運逃過一劫。
唐晴隻是笑了一笑,“做生意的不太平,那房東就更不太平咯。”
她話裡行間,意有所指。
於娜聽了也是猛地醒悟過來,芙蓉街這事這麼一鬨,那李安琪說要賣鋪麵,還賣得出去嗎?
她在芙蓉街待了那麼久,從來冇有過任何意外。
偏偏在李安琪要賣鋪子的時候,鬨出這等動靜,實在是太巧合了。
於娜心一跳,她拉著唐晴的手,“小唐,這事……是你?”
她冇有把話點得太明,但是唐晴卻隻是對她眨了眨眼睛,一攤手道。
“於姐,我出了院就在家,什麼也冇做呀。”
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模樣,於娜細細一想,唐晴也確實冇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
而且芙蓉街鬨鬼的事一旦傳開了,誰都不敢再去,想要繼續在那裡做生意,都是做不下去的。
對於唐晴而言,也冇有半點好處。
這事……難道真的是冤鬼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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