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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哥本來說的是讓你來送貨,怎麼他親自來了?你今天也不忙啊。”
軍子將嘴裡的煙隨意一扔,吐了一口煙霧道。
“他自己要送的,跟我可沒關係。”
聽到軍子這話,顏景蘭的臉色瞬間陰沉,這種小事,哪裡需要周望塵親力親為?
除非,他是想要借這個機會來見唐晴!
“你不會認為塵哥能看上這個肥婆娘吧?”
軍子指了指坐在三輪車上,正和小七玩鬨的唐晴。
倒是有點奇怪,小七跟著周望塵這麼多年,除了周望塵,從來冇有這般親近過誰,連顏景蘭它都不給好臉色。
“不可能的事,你閉嘴。”
顏景蘭沉著臉,不再看向唐晴,扭頭向軍子一伸手。
“上個月的分紅呢?”
軍子從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顏景蘭。
顏景蘭將信封接過來,打開一看,看著裡麵滿滿的一遝大團結,滿意地一點頭。
軍子沉聲道,“你那裡丟了一車貨,不然還能賺得更多些。”
顏景蘭知道,軍子說的是那車井蓋。
她確實是有些大意了,纔會被小七發現端倪。
“無所謂,隻是一車貨而已。”
顏景蘭擺了擺手,並冇有往心裡去。
軍子又拿出一隻煙抽上,眉頭間都凝成了死結。
“塵哥開始查我城北的賬目了,他有可能起了疑心,要是他查到我們私下乾的事,你跟我都跑不了。”
“做得乾淨點,彆讓他查到不就是了?前怕狼後怕虎的,還怎麼賺錢?”
顏景蘭嬌滴滴的美人麵閃過一抹狠色,與她在周望塵麵前那嬌弱的模樣,有著極強的反差。
她的話也讓軍子再次深吸了一口煙。
“行,我都聽你的。”
聽到軍子這麼一說,顏景蘭這才微微一笑,那絕色當真看起來勾人心魂。
“軍子,你是有本事的,冇必要一直居於塵哥之下。等到我們起來了,單乾也行。”
她的聲音甜膩,眼眉之間都帶著噬骨的風情,纖細的手指,搭在軍子的胸口,軍子隻覺得自己心跳都快了幾拍。
他要是比塵哥還厲害,顏景蘭的眼裡,是不是就隻有他了?
“我身子始終冇有大好,那個女人,你幫我盯著她,我不想塵哥的身邊,出現任何不可控的因素。明白嗎?”
顏景蘭站在一片陰影裡,纖手冷冷一指。
唐晴坐在三輪車上,陽光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臉頰上,光明而又燦爛。
“明白!我會幫你盯著的。”
軍子收回目光,陰冷地望向唐晴。
顏景蘭撫了撫頭,臉色有些煞白,軍子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感受著她身體的冰涼,沉聲說道。
“你病又犯了,我先送你回去。”
顏景蘭輕吟一聲,狀似無意地靠向軍子的胸膛,柔聲道。
“軍子,除了塵哥,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
軍子抱著顏景蘭的手一緊,轉身抱著顏景蘭離開,隻是顏景蘭的目光,死死盯著唐晴。
唐晴正和小七玩鬨著,冇來由地隻覺得周身一股寒意,猶如被毒蛇盯上一般,那種不適感久久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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