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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不行啊,咱們還有好幾百個訂單冇完成呢!”
朱阿敏臉上乾勁十足,她也冇想到,柯小路那小子,竟然在醫院搞到了那麼多的訂單,隻要有訂單,她們就能賺錢,所有人都在說,她們跟著唐晴乾,真的是跟對人了!
“唐總,你看啊,那邊是之前剩下的鋁線,這幾天做出來的貨,已經全都賣光了。我們現在就差布料了。還有這桌椅板凳的,隻要佈置進來,咱們就可以開工乾起來了!”
這佈置雖然簡陋,但是所有人心裡都鉚足了勁,管他環境差不差,能賺到錢纔是王道。
“布料我會去找何叔談,桌椅我已經定好了,今天就會有人送過來。”
周望塵昨天已經答應了唐晴,今天會把桌椅板凳給送來,隻不過這會子還早,應該晚一點就會到了。
“喲!收拾得倒不錯嘛。”
一道調侃的男聲響起,這廠房本來就大,他聲音也不低,一出聲整個廠房都是他的迴音。
唐晴一扭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襯衣,黑長褲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紙扇,一搖一晃地走進來。
那人眼小得跟一條縫似的,臉又圓得跟個發酵的大饅頭,寬大的腦門上耷拉著幾根頭髮,掩飾著他那噌亮的地中海禿頭。肚子圓鼓鼓的,他腰間的皮帶都隻能訂到最末尾一截,才能勉強扣上。
在這個年代能吃得這樣肥頭大耳的,看來也是有點家底的。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
男人透過眼縫裡上上下下打量著唐晴,還不時用舌頭舔他那油膩的厚嘴唇。
看著唐晴豐韻的身材,男人目光裡更是閃過一抹猥瑣。
唐晴皺了皺眉頭,這人絕對是屬地溝油的,又油又臟。
“你是?”
男人的身後閃出一道黑瘦的身影,赫然正是何三貴,他有些畏縮地掃了男人一眼,微躬著身子對唐晴介紹道。
“唐晴,這位是我們髮夾廠的副廠長,沈從軍沈廠長。沈廠長,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唐晴。”
沈從軍揮了揮紙扇,自以為帥氣地一撩大腦門上的幾縷油發。
“唐老闆看起來年紀倒不小了嘛,長得這麼漂亮,談對象了嗎?”
唐晴聽到他這麼一問,眉頭都開始打結,冷著嗓子道。
“已婚帶三娃。”
一聽她有了孩子,沈從軍似乎更來了興趣,將扇子一合,用紙扇輕拍了拍唐晴白嫩嫩的手臂。
“結了婚還出來拋頭露麵討生活,你家男人冇本事啊。要是我娶了你這樣的嬌妻,那可得含在嘴裡,捧在手心,往死了的寵啊,嘖嘖嘖,可憐哦,遇人不淑。”
沈從軍不停地搖著頭,一副可憐可惜的模樣。
這個豬頭在說什麼豬話?
他敢說紀君澤冇本事!
唐晴冷冷地退後一步,拉開和沈從軍的距離,沉聲道。
“沈副廠長倒是可以可憐下我愛人,我應該帶點剋夫命,他前幾天才為了救我,被捅了九刀。這福氣沈副廠長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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