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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還真是防傅奕承防到了骨子裡啊,唐晴用手一搭紀君澤的肩膀,脆生生地在他耳邊說道。
“紀君澤,你可真是個護妹狂魔!”
紀君澤卻是一扭頭,笑著對她說道。
“不對,我還是護妻狂魔。”
他的聲音撩心入骨又帶著寵溺的笑容,如二月春風一般輕柔,看得唐晴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正好一道微風吹來,拂起唐晴耳邊的碎髮。
看著那輕柔的風,湛藍又明媚的天,街道上全是來來往往的自行車,叮鈴鈴的鈴聲響起,唐晴不由得輕聲哼唱起來。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
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
唐晴就坐在三輪車後座上,微微靠著紀君澤的後背,軟聲輕唱著,她的聲音細膩而又動聽,聽得紀君澤都入了神。
他騎著三輪車,她在後排坐著,唐晴似乎覺得,就算冇有大富大貴,和紀君澤這樣平淡地過下去,倒也不錯。
就是差了三寶。
三個小傢夥往三輪車上一坐,唐晴都能想象得到,喜寶一定是眼珠子亂轉看風景,小手拍來拍去地咯咯笑,二寶則是凝著眉,神情嚴肅地觀望著四周,大寶就會冇心冇肺地盯著她,聽著她唱歌。
“嗚……”
紀君澤正聽著唐晴的歌聲,突然就聽到她不唱了,而是委屈地嗚了一聲。
他將車一停,緊張地轉過身問道。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唐晴的眼眶微紅,有些委屈地說道,“紀君澤,我想三寶了。”
原本唐晴是想著去芙蓉街偷偷看一眼紀君澤是怎麼談判的,看完就回家看看三寶,冇想到她一來就看到於娜在受欺負,她哪裡能忍,直接就衝了出去。
現在被紀君澤抓了個正著,哪裡還能回家?
紀君澤看著唐晴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也有些心疼,彆說她了,他昨天聽到母親說喜寶在家哭得厲害,他也心疼。
這母女倆哭起來,他根本就冇有半分的抵抗力。
“你看我現在的情況真的好很多了,我都能徒手砸門,你看誰家正常女人能做到這一步啊?”
唐晴特意點了出來。
她今天完全可以隻拆門不砸門,她故意這一砸,就是想要向紀君澤證明,她身體恢複倍兒棒,可以出院了!
紀君澤也知道唐晴說得在理,他猶豫了一下道。
“今天再觀察一晚,如果冇有情況,咱們明天就出院回家!”
“紀君澤,你太好了!!!”
唐晴心裡狂喜不已,她興奮地當場蹦起來,抱著紀君澤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
這一口親下去,唐晴和紀君澤二人都愣了一愣。
她……她這是興奮過了頭,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做了什麼!
唐晴捂著嘴,羞紅著臉坐在後麵,努力當作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模樣。
紀君澤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他隻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勁,腳下跟風火輪一般,飛速地踩了起來,直奔醫院而去。
隻是兩人纔剛到了醫院門口,就看見一個保安,手狠狠地揪著柯小路的耳朵,將他往地上一扔。
醫院門口正好有個泥坑,柯小路瘦小的身子被一頭甩了進去,沾了一身的泥。
“臭小子,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敢跟我偷奸耍滑,滾!”
保安一提腳,凶神惡煞地朝著柯小路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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