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萬安把李安琪所有的小動作都儘收眼底,人精的他立馬就意識到她跟於娜不對付,他伸手一扯於娜的頭髮。
“怎麼著?你還想跑是不是?”
張萬安伸手扯著於娜的頭髮,完全不留情麵地狠狠將她一拖。
“啊!!”
於娜的頭皮被扯得生疼,盤發神器也掉落在地,一頭長髮淩亂地散落在腰間。
“張萬安!”
傅奕承拳頭一擰,就要朝張萬安的臉上打去,紀君澤的腳尖也動了方向,準備襲向張萬安的腹部。
就在二人要動手的時候,一道叮鈴鈴鈴的車鈴聲急切地響起。
張萬安一回頭,卻隻見一輛三輪車鏘的一聲從馬路牙子上壓過來,唐晴腰間裹著一塊塑料布,她撅著腚,雙腿跟踩風火輪似的瘋狂踩動著腳踏,整個人臉上都帶著洶湧的怒氣,以極快的速度,冇有半分留情地朝著張萬安就撞了過來。
“張萬安,你敢動我的人,老孃創死你!”
唐晴幾乎都快要把三輪車給踩出火花了,她冇有任何猶豫,連人帶車撞向張萬安。
砰的一聲!
就在撞擊的一瞬間,紀君澤單手順著唐晴的後背繞到她胸前,將她整個人一提。唐晴騰空而起,下一秒整個人就落在了紀君澤的懷裡。
她抬頭望著紀君澤,紀君澤的雙眸深邃,眼底裡獨有她一人。
兩人相視的一瞬間,似乎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
他的臂力……也太好了吧!
唐晴被紀君澤緊緊地抱著,心裡默默地想著,甚至還有些甜絲絲的感覺。
她這腰上的塑料布……是最新款設計?
紀君澤的注意力全都在唐晴腰間的塑料布上,仔細一看,還有盛豐米袋的字樣。
啊啊!!
一道慘叫聲打破了二人之間冒著粉色泡泡的氣氛,唐晴一扭頭,就看見於娜已經被傅奕承拉到一旁,隻有張萬安一人被壓在了三輪車底下,臉上還有著一道清晰的車印。
“活該!”
唐晴罵了一句,好在之前因為何三貴要回廠裡,她就先讓他走了,否則這三輪車上帶著何叔,她還真不敢撞向張萬安。
“扶……扶我,扶我起來啊!”
張萬安對著工商局的人吼道,這時候其他人纔回過神來,趕緊把三輪車給搬開,把張萬安給扶了起來。
“唐晴!你竟然敢撞我?老子把你和於娜一起抓了!”
新仇加上舊恨,張萬安現在恨不得把唐晴削骨扒皮!
他跟白小蓮的婚事會被攪黃,唐晴占了一半的功勞!現在被他抓住了把柄,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死肥婆!
“抓我?”
唐晴拍了拍紀君澤的肩膀,紀君澤立馬就將她放了下來。
這一放,紀君澤就看到了她腰間裂開的衣服。
她又去哪裡闖了禍了?
紀君澤無奈地搖了搖頭,熟練地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唐晴的身上。
唐晴看著身上多出來的衣服,回頭望著紀君澤那無可奈何,卻滿是寵溺的眼神,她心虛地一笑,低聲道。
“給你加五分!”
紀君澤再次一笑,卻又想著,這五分加得不錯。
唐晴將西裝一穿,把身上的塑料袋扯下來,拿起地上的石頭往裡一放,裹成一個球。
“張科長,抓我得有說法!拿得出說法來,就證明我犯事,這球就砸我腦袋上。要是拿不出說法,你代表工商局來找人民群眾的麻煩,就是你犯錯!誰錯了誰腦袋開瓢,你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