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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瓏心裡都很震驚,唐晴胸口上的槍傷,真的開始恢複,甚至已經結痂,不需要再裹紗布了。
那個柳紅豆……竟然這般厲害?
震驚歸震驚,但是白玲瓏還是冇鬆口。
“不行,你還是得繼續觀察。”
白玲瓏也得繼續觀察一番,看唐晴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
換完藥後,白玲瓏就離開了病房,就在唐晴和小許護士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唐晴……”
隻見朱阿敏帶著三個小姐妹,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朱姐,你……”
唐晴正想打招呼,卻看到四人手裡拿著長掃帚、短掃帚,各不相一,還有簸箕,雞毛撣子,看起來不像是探病,倒像是來打掃衛生的。
“唐晴,昨天我跟老何一起去看了廠房,那廠房除了破舊一點,但是地方夠大,也寬敞,很合用。我想著你在住院,精力也不夠,就大概估算了一下,咱們需要采購的東西,你看看。”
朱阿敏也不囉嗦,直接遞給唐晴一個筆記。
筆記本一打開,唐晴就看到上麵那工工整整的字跡,看起來很是熟悉。
上次的招工資訊,也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朱姐,這又是你小兒子幫你寫的吧?”唐晴笑著問道。
“可不是,這些清單也是他幫著我想的呢。”
一提到自己的小兒子,朱阿敏就滿臉的驕傲。
唐晴掃了一眼,越看越是震驚,這裡麵將廠房的簡單翻新做了預估,甚至連每一項支出的價格都精細地算了出來。
“那裡的電線有些老化,需要重新整理線路,屋頂還有些破洞,得填補下。所以做了費用預算,另外我想著,咱們做工,怎麼也得添置點桌椅板凳啥的,我也都加進去了。”
朱阿敏在唐晴身邊介紹著,每一項支出,她都列得非常清楚,就連價格也一併報在內。
唐晴心裡默默算著,這些價格基本都是市場價,冇有虛報的地方。
她指了指桌椅板凳那一頂,“朱姐,這批桌椅的費用……”
“怎麼了?”
朱阿敏一下緊張起來,所有的費用,她昨天和老四對了一遍又一遍,不會出錯啊。
“有些低啊,我記得市場價應該得貴一倍纔是。”
唐晴這話一說,朱阿敏立馬笑了笑,“你說的那是全新的,咱們都是些糙老孃們,用那麼好的乾啥使?去廢品站,收點二手的桌椅不就是了。你們說是不是?”
朱阿敏問向身後的小姐妹,三人立馬點頭道。
“對啊,新的舊的,隻要不是歪的,那坐起來不都一樣嘛?”
“就是就是,能省就省點,冇必要搞得太好。”
“實在不行,咱們都在家裡蒐羅一下,帶自家的舊板凳過去就行了。”
這三人是朱阿敏最信得過,聽到她們的話,朱阿敏也笑著點點頭。
“唐晴,你先過過目。要是你覺得能行,我們四姐妹,今天就去把那舊廠房給打掃出來。”
朱阿敏揮了揮手裡的掃帚,其他三人也是一臉笑意盈然地跟著一揮手裡的傢夥什兒。
唐晴這才明白,她們帶著這些東西,是打算去清掃廠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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