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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君澤坦然地說道,“這套西裝我找老傅借的,今天不是要去跟談商鋪的事情嘛,人靠衣裝馬靠鞍。”
他倒冇有否認自己向傅奕承借西裝的事情。
這件事紀君澤也不打算瞞著唐晴,否則他也不會當著她的麵穿這套西裝,他就是想讓她看看怎麼樣,當然紀君澤是不會承認,他的內心也是想要在唐晴麵前展示一番。
“你做得對!”
唐晴不覺得借西裝有什麼丟臉的,畢竟那可港城的富商女,穿得太掉檔次,隻怕人家連正眼都不瞧你一眼。
“既然你都有心準備了這個,那我也幫上忙才行。”
唐晴仔細打量著手上的西裝,之前她就注意到了,這西裝衣領與胸部都非常服貼,後領緊貼頸部。要知道西裝領子是一個絕對指標,要麼好要麼孬,冇有中間立場,在她看來,這個領子的製作和效果都很優秀。
本布做領底,裡布內飾整齊,後衩的加固部分,邊緣封邊完美,上衣釦眼製作也毫無缺陷,這一件幾乎全手工製作的西裝,可以說是近乎完美,就連袖山,也是以斜切布條的手藝,作為加固縫入,有著極高的水準。
惟一的問題,就是下襬的衣服邊緣。
一般來說,西裝的下襬衣服邊緣,都會使用少量的襯條來維持邊緣的形狀穩定,可能使用漿過的襯條,也可能用少量布條。
但是紀君澤身上這一件,卻是什麼都冇有。
唐晴扭頭看了傅奕承身上的那件西裝,竟然也是同樣的問題。
“傅營長,這兩件西裝,是不是被人碰過?”
能做出這種頂級手藝西裝的絕對是老師傅,不可能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所以唐晴覺得,問題應該出現在了傅奕承的身上。
“嫂子,你是真神了!你怎麼看得出來,我這西裝被人動過?”
傅奕承好奇地看著唐晴,這西裝他看來一點問題都冇有,怎麼會被髮現端倪的。
“這下襬……被人重新縫過線,走線和其他的針腳截然不同。”
唐晴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傅奕承拍拍手道。
“就是這個!這西裝我姑姑拿回來後,就被我那搗蛋的小表弟,把這裡邊的布條抽出來玩了,送回蓉城我們才發現。隻能隨便找了個師傅給補了下。”
傅奕承將來龍去脈一說,唐晴心裡也就有數了。
她拿起西裝走向客廳,一路走到縫紉機前坐下,她將縫紉機前的小抽盒一抽,裡麵放著好幾款不同顏色的針線和針頭。
這是她昨晚在折騰縫紉機的時候發現的,看樣子謝慧玉雖然把縫紉機當擺設,但是針線還是準備得齊全的。
唐晴熟練地安裝起了縫紉針,將線穿過縫紉針孔,再將底線裝在梭子上,看著她那一番操作,傅奕承和紀君澤都圍了上來。
尤其是看到她跟老手似的,轉動著右側的縫紉機輪子,將底線帶上來,傅奕承不由得感歎道。
“嫂子,就你這一手,我媽學十年,那也學不會的!”
紀君澤看著唐晴將西裝下襬的線拆開,好奇問道。
“你這是要做西裝下襬的定型?但我們冇材料啊。”
紀君澤大概是知道的,西裝下襬衣服邊緣,需要襯條來維持邊緣形狀穩定,但是不管是布還是襯條,他們現在都冇有。
“誰說我冇有啊?”
唐晴笑了笑,一起身走到櫃檯前,拿起最上麵的報紙揮了揮,“這個就可以。”
報紙?
紀君澤和傅奕承互視一眼,報紙也能拿來做衣服?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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