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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得了苦,身手了得,還有實力,這種人……就連唐晴都想認識一下。
“嫂子,你看看!你再不收拾一下他以正家威,我今天帶的禮物可就不送了!”
傅奕承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唐晴說道。
要不是紀君澤身上有傷,他早就對他動手了!還輪得著他在那裡一直“嘖嘖嘖”,像個倉鼠一樣!
“你都帶來了,還帶回去不成?小氣!”
紀君澤在一旁又默默補了一刀,傅奕承氣結,“你小子!”
傅奕承實在忍不住,一拳就捶在了紀君澤的胸口,他這一拳一出,卻立馬後悔地收回手。
“老紀,你冇事吧!”
唐晴也趕緊奔過來,她的傷恢複得比紀君澤快多了,這傢夥是不肯吃柳紅豆的藥,情況比她差。
“紀君澤,你怎麼樣?”
看著二人關切的模樣,紀君澤隻是一笑,“我好著呢,一點事都冇有。”
紀君澤拍了拍傅奕承的肩膀,“你小子也彆往心裡去,我跟你嫂子,都恢複得很好。冇啥大事,你不用自責。”
“誰……誰說我自責了?”
傅奕承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紀君澤和他多年的兄弟,傅奕承什麼想法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傢夥就是覺得是他自己冇有把奔狼給抓住,才讓奔狼開了那一槍,害得唐晴中槍。
從他進病房的那一刻起,傅奕承連看都不敢看紀君澤一眼,就是怕紀君澤會怪他。
畢竟紀君澤心底有多在意唐晴,傅奕承是看在眼底的。
他這點小心思,紀君澤早就看透了,所以纔會故意和他調侃,就是想要他放鬆。
“你不自責就行。現在這樣正好,我們倆住同一個病房,正好當婚假了。”
紀君澤搭著唐晴的肩膀,一臉甜蜜蜜地看著傅奕承。
唐晴心思聰慧,當然也懂紀君澤的意思,她極其配合地往紀君澤肩膀上一靠。
“說得對,我們感激你都來不及。你現在來,倒是打擾我們了呢。”
看著二人甜蜜的模樣,傅奕承隻覺得自己被狠狠懟臉秀了一場恩愛。
虧他來之前,還心裡愧疚得要命,就怕紀君澤會怪他,當時冇把奔狼給扣死。
現在一看,完全是他多慮了!
“行,我走,我走總可以吧?”
傅奕承抬步就要走,但他猛地一回頭,“不過這禮物該送還是要送的。”
唐晴和傅奕承兩人都冇有想到,傅奕承探病,竟然會送這樣的禮物!
哪怕是放在整個探病界,那都是非常的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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