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寶!!”
唐晴嚇得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那東西一看就是一枚硬幣,中間鏤空成了正方形,左麵寫著一個字,像是金和朱,右邊畫著一個符號,像是個沙漏。
那硬幣黑乎乎的,都看不出真容了,但真要吞下去,那可不妙!
唐晴一把將二寶手裡的硬幣搶了回來,但是小傢夥的口水滴答,還是落在了硬幣上。
“哇哇哇哇……”
二寶一看硬幣被搶走,小嘴一撇,立馬就哭了起來,小胖手更是指著唐晴的方向,在空中一抓一抓的,似乎想把硬幣搶回來。
“二寶,彆哭彆哭。是不是想媽媽了?媽媽在這裡呢,不要哭。”
紀君澤抱著二寶,柔聲安撫著,感受著爸爸的氣息,二寶倒是一下安靜了許多,隻是嘴裡依然在小聲地嗚嗚著,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始終盯著唐晴手上的硬幣。
“媽,不是讓你在家看著孩子嗎?怎麼把二寶帶醫院來了?大寶還有喜寶呢?”
紀君澤問了一句,李桂雲有些緊張,像是做錯事了的搓著手說道。
“你跟唐晴都受傷了,我能放心嗎?大寶和喜寶都在家,還好有秀娥,她在幫我看著,二寶在家一直哭,秀娥一個人也帶不過來,我想著二寶是不是想媽媽了,就把他帶來了。我還給你們帶了吃的……”
李桂雲看著唐晴和紀君澤兩人身上都裹著紗布,光是說著話,眼睛就紅了一大圈。她彎著腰,從背篼裡拿出四個鋁製飯盒,甚至還有一個砂鍋,還是用繩子緊緊綁著的,就怕倒了,把裡麵的湯灑出來。
李桂雲將飯菜放在小桌板上,將蓋子一打開,瞬間飯菜的香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這香味把唐晴肚子都勾得咕嚕嚕作響,她抬眼一看。
素什錦、蛋黃豆腐羹、絲瓜炒肉片、甚至還有一道清蒸鱸魚,李桂雲把砂鍋一打開,竟然是一鍋排骨燉蘿蔔。
唐晴看著這一桌子的菜,不僅營養十足,光是那香味就讓人食指大動。
“媽,這都是您做的?”
滿屋子濃鬱的菜香,唐晴都快吞口水了,可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李桂雲的手藝。
難道就這一天的功夫,李桂雲手藝一下就變好了?
“我哪能做出這些菜啊!”
李桂雲又從背篼裡拿出一個砂鍋,跟著又拿了兩個碗,將鍋裡的山藥粥盛了兩碗出來。
“這些……都是我在國營飯店買的,裝好後帶過來的。”
“您在國營飯店買的?”
唐晴一怔,這些菜要是國營飯店的,那可真不便宜!上一次紀君澤請她去國營飯店,她就記得菜單上的這道清蒸鱸魚,四塊六一份,她壓根就捨不得點。
“是啊。我做的你們哪吃得下。來,唐晴,先喝點粥。”
李桂雲將粥盛好,冇有第一時間遞給紀君澤,而是吹了一吹,看著都涼了些才遞給唐晴。
這突如其來的寵愛,讓唐晴當真是受寵若驚。
“讓紀君澤先吃吧……”
之前她難產住院的時候,她的這個婆婆,就連肉湯都隻給她喝湯,肉都要留給兒子,現在竟然讓她先吃?
“挨槍子兒的又不是他,他吃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