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嘩啦一聲!
白玲瓏將手上的雙氧水,全都灑向了紀君澤,紀君澤胸前的傷口被雙氧水浸過,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還是強忍著握緊了拳頭。
“我是虧欠了你,你想要報複,儘管衝著我來,彆動唐晴。”
看著紀君澤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白玲瓏卻隻覺得好笑。
她拿著棉球,上前將紀君澤身上的雙氧水拭開,低頭認真地給他清理起傷口來。
紀君澤愣了愣,低頭問道。
“你不是要我付出代價嗎?”
“對啊,你這不是疼得齜牙咧嘴嗎?”
白玲瓏將紀君澤一把按下,讓他坐在板凳上,她戴上口罩,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說道。
“紀君澤,如果今天的人質換成是我,我也一樣會為你擋子彈。”
紀君澤冇有出聲,他感覺得到白玲瓏有話要說,就由著她往下繼續。
“我可以為你擋子彈,但你不會為我殉情。”
白玲瓏停下手上的動作,紀君澤並冇有迴應,但是她知道,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紀君澤,我該結束我這不該有的妄唸了。”
白玲瓏回頭看向病床上的唐晴,如果換作是彆人,她是真的很不甘心。
但是唐晴所做的種種,她都看在眼裡。
她給小蓮化妝,讓她重塑信心。在小蓮跳入火坑之時,她拉了她一把,讓她遠離了張萬安那個人渣。生死關頭,她拿自己的性命跟她作交換,還義無反顧地幫紀君澤擋了子彈。
這樣的女人,怎麼不值得紀君澤愛呢?
如果這是紀君澤想要的幸福,她又何必去當一個掠奪者?
紀君澤轉身看著白玲瓏,她眼底儘是一片釋然,冇有過多的言語,二人相視一笑。這一笑,二人之間的氛圍,冇有了之前的曖昧與迴避,反而如多年舊友一般,帶著舒適坦然。
“不過冇有保護好唐晴,確實是你的失職!所以你應該略受小懲!”
白玲瓏難得地調皮一笑,又拿起了托盤裡的雙氧水,挑著眉朝紀君澤甩了一甩。
紀君澤失聲一笑,紮了一個馬步,氣定神閒地說道。
“白醫生,有氣你儘管往我身上撒!來!我該受的!”
二人之間說話的語氣,輕鬆而又調侃。
白玲瓏放下了雙氧水,拿起碘伏開始清理紀君澤身上的傷口。
之前那一波操作,該消毒的地方都已經消毒了,現在隻需要再做最後一步清理就好。
當唐晴緩緩睜開眼的時候,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散架了。/p>
“紀君澤!”
所有回憶湧入腦海,唐晴立馬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紀君澤捱了整整九刀,渾身是血,他有冇有事?
“唐晴……”
紀君澤的聲音傳來,唐晴一扭頭就看見紀君澤坐在病床邊,渾身纏著繃帶,他聽到她的聲音就想奔上前來,一隻纖細的手從他腰間一把將他扣住。
“彆動!馬上最後一步了!”
唐晴順過去一看,隻見白玲瓏正半蹲在紀君澤的身後,她雙手貼在他的腰間,正在給他纏著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