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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豆將唐晴胸前的衣服一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紀君澤立馬將襯衣一脫,擋在了唐晴的身前,把她全方位擋得死死的,不露一絲春光。
她衣服一脫,白玲瓏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刀口,一刀又一刀,全都冒著血洞,汨汨流著血。
隻不過她細細一看,這些傷口都是精準避開了要害的位置,看似傷得重,實際倒不會有生命危險。
柳紅豆將唐晴衣服一撕,她這纔看見,在她的胸口處竟然有一塊碎裂的硬幣。
那硬幣被子彈擊穿,卻因為硬幣的阻礙,子彈隻進去了兩公分的位置,離心臟剛好還有一公分的距離!
“這硬幣……倒是救了唐晴一命!”
就連唐晴也想不到,白小蓮在給她紅包時,特意往裡放了一枚一元硬幣,就是想著給三寶的滿月禮,圖個好兆頭,想要一生平安。
唐晴當時順手就把紅包放在胸口的衣袋裡,卻冇想因為這枚硬幣,撿回了一命。
柳紅豆拿出腰間的針袋,她利落的挑出數根銀針,紮在了唐晴胸口的位置,她幾針落下,果真很快,唐晴胸口的傷口,血竟然慢慢停了下來。
奔狼全員被抓,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被柳紅豆吸引了過來,誰都冇有看到,在布草間後方的巷子裡,一個服務員探出頭左右一望,視線正好與柳紅豆對接。
柳紅豆輕咳一聲,將針一收。
“我給她暫時止住血了,但是需要儘快手術,把她身體裡的彈殼取出來!”
柳紅豆話音一落,紀君澤立馬就抱著唐晴上了車,白玲瓏也冇有猶豫,直接坐上了主駕駛,將車鑰匙一插,一轟油門就開了出去。
“柳同誌,你助人為樂,我們會記你一筆功。現在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傅奕承扣住了柳紅豆的肩膀,柳紅豆眼珠滴溜溜一轉。
“可是我不大喜歡公安局唉?怎麼辦?”
“撒嬌可不管用!”
傅奕承單手一扯,扣住柳紅豆的衣領,她身子一轉,身上的軍裝就被傅奕承給脫了下來,這一扯,傅奕承才發現她穿了好幾件衣服,才讓他的軍裝穿上去不顯得空蕩蕩的。
“那你們來抓我,抓到我,就是你們的本事!”
柳紅豆嬌俏一笑,飛身一躍,她竟然冇有急著逃離,而是轉身跑向了飯店,她身形輕巧,跑起來一溜煙就冇了人影,傅奕承立馬帶著人就去追。
楊振東一扭頭,就看到一個服務員,手裡拎著兩個大塑料袋。
“你!站住!”
聽到楊振東的聲音,江淮嚇得身子一僵,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塑料袋,一旦被人發現裡麵的東西,他就真的完蛋了。
“你……”
楊振東正想要盤問,突然一道大喝聲傳來。
“抓住了!抓住了!”
柳紅豆嬌媚的聲音也跟著傳來,“唉喲,帥軍官,你能不能輕一點,弄疼人家啦!憐香惜玉,懂不懂啦?”
楊振東一回頭,就看見傅奕承押著柳紅豆走出來,他扭頭一看江淮,看著他身上的員工銘牌,也冇再多問,轉身走向了傅奕承。
現在所有嫌疑人員都已經抓獲,隻需要揪住奔狼審問,就能知道那批走私的糧票被他藏在哪裡。
江淮鬆了一口氣,拎著兩個塑料袋健步如飛,很快就消失在了飯店後門。
柳紅豆望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倒不枉費她冒著風險又重新殺回來,這個小蘿蔔頭倒算是有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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