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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如柳葉一般飄落的毒針,奔狼心裡一驚,隻能抬起黑色皮箱一擋,那些毒針啪啪啪,全都落在了皮箱上。
柳三針,可是道上出了名的邪醫,一身醫術出神入化,而最恐怖的……
是她專乾走私的活,糧票、古玩、香菸、玉石,她全都敢碰,而她所有的貨,都是黑吃黑來的,冇想今天他竟然被她給盯上了。
奔狼被柳紅豆逼著退回屋裡,而他身後紀君澤已經踏步上前,他掄起一拳砸向奔狼的後背,碩大的拳頭帶著剛猛的勁氣。
“他麻的,紀君澤,老子還冇找你算賬!”
奔狼一扭頭就看到了紀君澤,眼裡帶著陰狠的光芒。
他這半隻耳還有瞎掉的眼睛,就是拜紀君澤所賜,他還冇找他的麻煩,紀君澤還敢來?
奔狼一咬牙,隻能強行應敵,他一揮手,右手成刀,帶著冷冽的氣息狠狠砍向紀君澤的右肋。
哢嚓一聲!
慎人的骨裂聲響起,紀君澤隻是單手握住了奔狼的右手,再用力一握,他的拳頭當場粉碎性骨折。
“奔狼,時隔數年,你依然冇有半分長進。”
紀君澤挑眉冷笑望向奔狼,上一次是奔狼運氣好,從他手上逃了,這次再無可能!
啊!!
奔狼疼得單膝跪地,手上的兩個鐵皮箱子也掉落在地,他抬眼一望,楊振東帶著人,和他的手下還有大金鍊子的保鏢打成一團,但是也已經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太久。
啪!啪!
柳紅豆一腳踏上了奔狼左手邊的鐵皮箱子,而她一低頭,就看到一隻手從床腳邊伸出來,扣在了另外一隻鐵皮箱子上。
江淮的腦袋伸了出來,他與柳紅豆對視了一眼。
竟然還有同行?
柳紅豆隻覺得有趣,抬眼望著江淮一用力,將他手上的鐵皮箱子給抽了回去,她倒好奇,這個傢夥要怎麼把貨給帶走?
“個死撲街,當我好欺負的咩?”
眼看著亂局將定,突然大金鍊子怒吼一聲,將手上的銀箱子一打開,立馬滿滿噹噹的鈔票撒了一地,而他伸手一抽,竟然從箱子裡抽出了一把獵木倉!
砰!!
大金鍊子瘋狂地一抽扳機,對準麵前的人就轟了過去,他嘴裡叼著煙,一臉的狂妄。他們村裡民風彪悍,從小就拿這些東西當玩具似的,玩的就是這刀口舔血的生意,他還怕啥?
“老楊,小心!”
紀君澤也冇有想到,那背後的買主竟然會這般狠!
他飛身上前將楊振東撲到,彈殼直飛而過,在他的腰間擦出一條淺淺的血痕。
大金鍊子囂張無比,“給老子退!!”
局勢瞬間逆轉,紀君澤朝楊振東使了個眼色,楊振東點點頭,他往右一滾,大金鍊子立馬就瞄準了他,紀君澤抽起腳上的皮鞋,往大金鍊子頭上狠狠一砸,他立馬對準了那飛來的物體。
大金鍊子剛一聲轟響,紀君澤已經飛身撲到他麵前,一拳擊向他的手腕,將他手上的武器卸下。
危險解除!
“老楊,收尾!”
紀君澤高聲一喝,現在全屋的人都被製住,卻在此時,柳紅豆纖手一翻,掌心裡出現一枚白色圓球,她往地上一砸!
砰的一聲!
滿屋煙氣繚繞,嗆得人鼻涕眼淚直流,霧氣極濃,視野瞬間變得模糊不清,連人影都無法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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