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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立馬扭頭望向彆處,明明是傅奕承聽錯了,還想怪她不成?
她目光一掃,正好看見紀君澤抱著大寶走了過來,她迎上前去,“怎麼就帶大寶來了?二寶和喜兒呢?媽呢?”
紀君澤皺著眉頭道,“媽帶二寶去換尿布了,一會就過來。喜兒……冇來,秀娥姐在家看著她。”
唐晴心裡咯噔跳了一下,“喜兒是不是還哭?”
紀君澤點了點頭,“我跟媽還特意帶喜兒去衛生所看過了,也冇哪裡不對勁,就是哭。正好秀娥姐在家,我就讓她幫忙看著喜兒,我跟媽帶著大寶二寶先過來。”
一聽到喜兒一直哭,唐晴更是覺得有些不安了。
她餘光一掃,就看見蔣正國帶著蔣雪梅,父女倆一起,笑嗬嗬地往宴會廳走。
她突然就意識到,整個軍區大院的家屬都來喝喜酒了,但是秀娥姐卻被留在了家,八成就是蔣正國嫌秀娥姐帶出來丟人!
“唐晴,我們早點吃完酒,回家看看喜兒。”
紀君澤這麼一說,唐晴也點了點頭,她捏了捏大寶的小臉蛋,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上也掛著淚珠子,心疼地說道。
“大寶是不是又跟著妹妹哭啦?”
大寶小手揮了揮,嗚嗚幾聲,似乎在告訴唐晴妹妹哭得很慘。
聽到他嗚嗚的兩聲,傅奕承身邊的柳紅豆也轉過身來,看著大寶那虎頭虎腦,可愛的小模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長得真像我弟弟……”
柳紅豆輕聲唸叨了一句,她的目光在大寶的小臉上轉了好幾圈,突然她麵色一變,快步走到大寶的麵前。
她這次的步伐走得很是匆忙,全然冇了之前刻意擺弄出來的妖嬈風情。
柳紅豆看著大寶,目不斜視地問道,“這是你們的孩子?”
唐晴和紀君澤都被突然躥出來的柳紅豆弄得一愣,唐晴點了點頭。
“是啊,他是我家大寶。”
柳紅豆直接伸手,拉過大寶那胖乎乎的小手,食指中指一伸,竟然給大寶搭起脈來。
“她是誰?”紀君澤以眼神示意唐晴,挑眉無聲無息的問了一句。
唐晴掃了傅奕承一眼,一番擠眉弄眼,紀君澤卻讀懂了她的表情。
她是傅奕承剛搭訕的美女!
兩人剛剛勾勾搭搭的,都談到開房的地步了!
傅奕承在一旁看著唐晴那豐富的表情,雖然他有些看不懂,但是他總覺得,他的嫂子,正在說他的壞話。
紀君澤撇了撇嘴不屑地掃了傅奕承一眼,一個字都冇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唉,紀君澤,你有本事,你開門見山的罵我,彆在心裡罵!”
傅奕承怒氣沖沖地說道,紀君澤清咳一聲道,“我可什麼都冇說。”
“你……”
冇等傅奕承說完話,柳紅豆卻一擺手,神情嚴峻,“安靜!你彆說話!”
傅奕承聲音一止,柳紅豆伸出手摸了摸大寶的腦袋,順著他頭頂百會穴一直摸到督脈,又捏了捏他的手臂和小腿,唐晴在一旁看得真切,她精準落手,處處都是大寶的穴位。
最後她將手一收,表情凝重,目光冷冽地望著唐晴與紀君澤。
“你們的孩子,活不過三歲。”
“你說什麼?”
紀君澤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氣,這個女人不過是給大寶把了個脈,就敢斷言他的孩子活不過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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